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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公子哥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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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76章 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公子哥

魏昱哑然失笑, 很是受用她小意娴静的模样,眯眼细看好一会,叹说:“好吧, 我算是被夫人拿捏住了。回去要好好说, 为夫可是担惊受怕了一整日。”

他脸皮是越发的厚了, 她一双凤眼微挑,发间斜横的银钗也被暮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柔,唇边不经意间带上得意的笑:“怕什么?”

魏昱认真道:“怕夫人受委屈,怕夫人不高兴。”

她有些委屈,错开眼,小声嘀咕:“明明就不怕......”

魏昱没听清,还想再问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他从门口的水缸里舀起一勺水净水, 一面说道:“夫人进屋歇着吧, 我去厨房做饭。”

“好啊......”梅也不同他客气, 缓步往屋内走:“我很好养活的,也不挑食。”

他站在原地, 仔细揣摩这话, 眼前就浮现出她从前吃饭时的模样,挣扎了好一会才附和道:“啊,的确如此......你不挑食。”

不挑食,但真的磨人。

梅进了屋, 心想着换一身耐脏轻便的衣裳, 好去厨房帮忙。一擡眼就瞧见圆桌上放着一串糖葫芦, 她笑着将竹签子捏在手中, 小心剥去黄纸,透明的蜜糖裹着红澄澄的山楂,抿一口, 心尖都在发颤。

人绕进里间,从衣箱里翻出衣裳,顺手就搁在床榻上。等到脱了外衫,再弯下腰去拿衣裳的时候,才发觉不大对劲。

这床......怎么多出来一截?梅将床铺掀起来,才晓得其中奥秘——魏昱在原本的床榻外,又加了一块木板。

梅眼前仿佛蒙了一层薄雾,想起昨夜他刻意的疏远,指尖麻了又麻。她坐在那块板子上,周遭都静了下来,耳畔可闻窗外风声。深深吐纳一息,也不知坐了多久,却在听见魏昱的呼唤时,那些努力藏起来的委屈和不解,便如同半盏心火倾

魏昱在外间喊了两声不见梅应答,预备盛饭的手顿了顿,平复了两息方才往屋内走。一边观人神情,一边解着外袍,随口说道:“今日在集市上沾了不少灰,还是换一件干净衣裳再吃饭吧。”

她长眉慢凝,口吻冷淡。明明是问他,说出来的话却是笃定,好似有万斤重:“魏昱,何苦作践我呢?”

魏昱没有说话,沉眉解着衣裳。衣料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十分刺耳,梅不看他,也大概知道他是何种神情,所以更是不愿看他,只拿侧脸对他,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块方砖上,压抑着情绪,自顾说下去:“男女情爱我也并非一窍不通,说来说去不过是“你情我愿”四字,如今你若是不愿意了——”

“净说胡话,没有不愿意。”魏昱顺势坐在她身侧,梅心头正委屈煎熬着,见他凑过来,立刻起臀要换个地方。他眼疾手快,将她的肩膀摁下,揽入怀中,两颊相贴,脉搏相吻,好不亲昵。“委屈啦?夫人现在好大气性,这就将罪定下了,总得给我个机会解释吧?”

梅从来都是委屈往肚子里咽的脾性,不爱发作,更不会争辩、抱怨。时日长了,也就练就一颗冷淡心肠,但此从有了可依靠之人,这颗心便炙热了起来。

此时被他的一冷一热激的心里难受极了,竟然扑簌簌的落下泪来。先是瘦肩微微耸动着,而后是越哭越伤心,泪水落的急切,呼吸都有些不稳,抽抽噎噎的。魏昱鲜少见她哭,伤心成这样更是头一回,这下才晓得自己犯下了大错,手忙脚乱地去哄她,拍背、顺气、擦泪,好话软话说了一箩筐,这把她安抚下来。

梅发泄了好一通,情绪渐稳后,还嫌弃魏昱拿衣袖给她揩泪。自己拿着手帕压在眼底,秀颈一垂,哑着嗓子道:“我不想听,你定是想好了由头来唬我,我又不是痴傻的。”

魏昱肚中确实编好了唬她的话,不见她聪明了许多,又十分好哭,哭功了得,也不敢轻易再惹她。纠结了片刻,决定同她明说。长长舒了一口浊气,语气有些不自然:“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啊。”

话音落耳,梅微微一怔,想要将头擡起来寻他的目光。魏昱不给她这个机会,扣在她后脑的手稍稍发力,禁锢着她。

“年轻人血气方刚,我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魏只觉得自己脸颊烧的发烫,话说到一半就害羞的说不下去,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问她:“明白了吗?明白了就什么也别问,洗把脸出去吃饭。”

梅这才晓得,原来魏昱是怕与自己肌肤相亲......是在怕她有孕。她心里腾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高兴,也有遗憾,更多的是无奈。

魏昱见她渐渐平静下来,扣在她脑后的手掌也卸了力气,带有安抚意味的轻轻抚摸了几回,便起身往外间去。还没走两步,就听得几下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他便被梅从后环抱住,她紧紧地抱着他,额头抵在他的后背,轻声说道:“是我不好......错怪你了。”

他转过身回抱她,环拢着,恨不得将两人的血脉相连。四目相对,良久无言,最后魏昱掐脸轻拍,在她的眼尾落下一吻,又亲亲嘴角,“以后不许再哭——你再哭,我便跟着你一起哭,看谁先败下阵来。”

梅原本还伤心着,被他逗的发笑,绷着笑意:“话本子上的公子哥都会说‘你的泪让我心碎’、‘你哭我也伤情’之类的话,你怎么不会呢?”

魏昱想了想,诚恳回道:“怪我从前让你看了太多话本子,才让你学会了哭闹这一招。不过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公子哥,这招对我没用。”

梅一时间哑口无言,被魏昱赶着去洗脸更衣。这一通闹腾,桌子上的饭菜都不热乎了,魏昱又回锅热了一回,都是些家常小菜,唯独一道枸杞鸡汤熬的十分出彩。魏昱细心地将鸡腿肉都剔了出来,舀上一碗热汤放在一旁冷着,梅就盯着他看,看的魏昱不大自在,问她:“总看着我做什么?快些吃饭。”

她夹了一筷白饭放入口中,不经意提起:“你......从前给别人做过饭吗?”

魏昱端着碗,略有思索:“有,冯渊子恒他们都吃过,那时候在雨国没人伺候,凡事都得自己做。”

“那以后我做给你吃吧。”梅喝了一口热汤,热气将五脏六腑都熨的妥帖,微微一笑:“看起来也不是很难嘛。”

魏昱心情不错,点头应道:“好,那便同兰草学,只是别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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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两人和衣卧榻,魏昱觉得,老话说的不错:夫妻之间若是有些小吵小闹,反而更能增进感情。今日比以往更是难熬,特别是她今日哭的厉害,眼尾还带着微红,温柔小意的窝在他的怀中,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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