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过不去 (2/3)
能猜到话中意思,话很难听,但时绥说的没错。
她不想死,并且在与魏昱纠缠不清。
痛意丝丝缕缕渗进骨子里,脑中想的是魏昱七夕那日说的:“幸好没杀了你。”,终是热了眼眶,声线颤抖:“我该死吗......”
即便寒山宫的人不说,王后气势汹汹的去了寒山宫,这样的大事早就传遍了后宫。小春子附耳说给阿奴听,阿奴再一脸紧张的往殿内去。
魏昱批折子的手一顿,墨汁滴在本子上,晕出一块黑团,问道:“为的什么事?”
阿奴袖子擦着汗:“奴不知,只是殿下走后,寒山宫就召了医官。”
“先去东元宫。”
“不去寒山宫吗?”
魏昱眉眼沉沉,甩袖往外去,说道:“她不会说实话。”
时绥料到魏昱会来找她,安静的坐在殿中等他。魏昱进殿后,屏退宫人,静默地的看着她。
“你给她做玉如意?”
“是。”
时绥质问道:“你拿雨国的玉去讨她的欢心,魏昱,你当我是死人吗?”
魏昱神情严肃,目光放在她面上:“时绥,孤做什么事,要告知你吗?”
这一眼太过冷淡与沉重,看的时绥头皮发麻。她往后退了两步,手扶在一旁的柱子上,眼中有泪:“你难道不能分一点爱给我吗?我过的太苦了,真的受够了。”
“正是因为我念着经年的情谊,才会娶你做王后。现在的日子,比当七公主还难过吗?”
魏昱的手指敲在桌子上,像是警告:“时绥,贪得无厌,不是好事。”
时绥低着头,半面隐在阴暗中,看不清神色:“我知道错了,魏哥哥,别怪我了。”
魏昱无话可说,转身离去。
魏昱在去寒山宫的路上,支肘撑头,问道:“给香姬做玉如意的料子是谁挑的?”
阿奴回道:“是小春子挑的。”
“你没叮嘱他,别用雨国的玉?”魏昱话里有怒,压抑着:“你得好好教他了。”
阿奴心道这小子做事不动脑子,一个劲的说着陛下恕罪。
魏昱不欲追究,事多,头疼。
他进了寒山宫,没见着梅,于是问春潮:“香姬呢?”
春潮努努嘴,颇不情愿的说道:“回陛下的话,歇下了。”
魏昱又问她:“下午什么事,说给孤听。”
“娘娘吩咐了,不让说,也不想见您。”
魏昱睨她一眼:“别废话,快说。”
春潮指了珠帘后的那一张长榻,说道:“下午让王后殿下推了,膝盖青了,头磕在小几上。其实也多大事,也就流了大半碗血,这么大一个口子吧。”说罢她还拿手比划了一个伤口的大小。
魏昱听罢眉峰一沉,径直往长榻那去。地上躺着一支绒花,魏昱弯腰捡起。绒花上血迹斑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他推门而入,坐在床上的梅吓了一跳,偏头去看是谁。
烛火摇曳,窗外蝉鸣不止。
魏昱负手在后,立在床边看她,脸色苍白,神情闪躲。头上绕着白纱,唇上的齿印还未消下去。
他眼中有寒光闪过,有些后悔,方才对时绥太过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