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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慷慨赴国难 “做我的王妃,真是委屈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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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慷慨赴国难 “做我的王妃,真是委屈你……

咕噜咕噜——

平静的江面冒了几个水泡, 只听哗哗数声,阿罗钻出来,头发紧贴在脸颊, 湿漉漉滴着水,她大喘两口气,拨水往岸边游去,容禄容福跟在身后, 阿缘走的陆路,早已在岸上转着圈等待。

那只水鸟扑棱得真不是时候, 眼瞅着要被吴王发现, 三人灵机一动潜入水底, 阿缘则摇头晃脑跑出去装傻充愣。

见是条狗, 纷纷发出鄙夷声,潦草搜了搜便作罢, 三人却不敢再上岸, 只好顺着往下游去,一口气游出近一里地, 这才敢冒头。

阿罗拧了拧衣裳,“先买马,咱们要快些赶回长安。”

咸阳渡距长安约三十里, 皆是平坦官道, 策马疾行, 两刻钟便到。干粮衣裳全部湿透, 好在银子还能用,买下三匹马绰绰有余。

黎明将至,卖早膳的小摊儿都支起来了,三人买了干衣裳换好, 再买个褡裢挂在马背上,一边填满止血的药草与吃食,一边放上不会骑马的阿缘。

阿罗没骑过马,碍于男女大防,容禄只能口述要领,听起来甚是简单,可一坐上去,两脚离了地,腿就开始发软。

低头看一眼黄土地,简直是遥不可及,但一想到生死不明的秦王,这些恐惧瞬间算不得什么,阿罗努力遏制住狂跳不已的心脏,指尖因害怕而紧张到发麻。

跑起来就好了。她想。拽紧缰绳,马鞭一抽,马儿撒腿就跑,如离弦之箭般嗖得射出去,阿罗只觉人跟着跑了,魂还留在原地。

林间的风呼啸在耳畔,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这是一种与乘马车截然不同的感受。

身体越来越舒展,恐惧一点点消散,阿罗很快就适应了马背的颠簸,整个人随之起伏摇曳,马儿越跑越快,似乎刚刚渐入佳境,巍峨的长安城便在一片茫茫晨雾中渺渺可见。

昔日一别,原以为要数年才会归来,没想到再见竟是这般的快。

突然,一直老实兜在褡裢里的狼犬挣扎起来,容禄急急勒马放它下地,狗鼻子立刻凑近地面,不停地吸吸吸,阿罗这才发现,泥草斑驳的地面混杂着星星点点的血,三人牵马跟在阿缘身后,最后停在一处马棚前。

大滩的血凝固在棚外,棚内更多,阿缘用前爪扒拉开茅草,汪地叫了一声。

阿罗凑近一看——

那是只鸳鸯香囊,几乎被血糊得看不出纹样。

*

滴答——滴答——

山洞潮湿,水汽凝结成珠滴落。

天已大亮,洞中却黑。白烛即将燃尽,风一吹,火光带着人影就要晃一晃,仿佛下一瞬便会熄为一缕黑烟,随风而散。

燕昼躺在干草铺就的简陋床榻上,即便洞中无人,他也攥紧短刀。

手边,几片葱叶散落,是他上山时顺手从人家田地里薅的。葱白被他烤过后挤出汁水滴在伤口,阿罗说效果比止血散还有用,她的生存智能果不欺人,一夜过去,伤口果然不再渗血,大有要愈合的迹象。

伤口深,但应该没伤到脏器,幸亏崔学士喊的那一嗓子让他下意识侧身躲避,这才避过了要害。

可是,等攒够了力气他要去哪儿呢?

长安城是回不去了,不如南下去找周叙。

周叙是个忠臣,将其从南疆押解回京下狱本就是因为京中不好明面上调兵遣将,阿爷允其戴罪立功,秘密释放让他去往江南,集结淮水以北兵马与吴王世子周旋。

如果他从郑家偷到的吴王行军图为真,那么淮水河上操练的四万水师就是幌子,吴王兵力远超四万,主力掩藏在润州、常州交界处的南山密营。

眼下能调拨的唯有洛阳驻军,可兵符在崔家手里,他无权调兵,只能赶紧把消息递到江南再作打算。

崔家……太子……究竟是崔家人自作主张还是太子授意……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相信,他自小敬仰的大哥,会因为流言蜚语而疑心他有夺位之心,甚至想将他除之而后快。

要真是如此,那之前的兄友弟恭算什么,逢场作戏吗?

他忽然发现,为了迷惑郑家而演的这一场“父子反目、兄弟嫌隙”的戏,演着演着,他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了。

燕昼手背抵着额头忍过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下一瞬,他面色巨变,快速起身吹熄烛火,脊背粘贴石壁,目光死死盯住洞口,横刀胸前,牙关紧咬着把呻/吟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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