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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的选择 唇边含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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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的选择 唇边含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

山崖上救下的貍奴用温水清洗干净, 背部灰扑扑的橘黄毛发露出原色,颈下毛白如雪,阿罗用木梳给它理顺打结的毛, 削瘦的貍奴瞬间膨胀成了一个毛球。

秦王给它取名叫“团窠”①。

团窠为骨,宝相为魂,共同组成象征富贵吉祥的宝相花纹。秦王说,团窠宝相, 听着就圆满。阿罗觉得团窠缺点可爱,她更喜欢叫它“窠窠”。

一只猫还能上榻跟人凑活凑活, 两只就有点多了。燕昼在寝殿与廊舍之间的小院子里划出一块地, 打算去左校署找人做一间猫舍。

阿罗说关于猫舍的细节她有些小想法, 去左校署这件事她可以来做, 不必麻烦怀信。

她提的要求,燕昼无有不应, 只说叫怀信跟着, 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多个照应。

阿罗“嗳”了声,没再坚持, 藏在袖袋里的纸条像个不知何时会炸开的爆竹,心砰砰跳的厉害,红润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明显的血痕。

秦王抱着宝相与团窠, 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些什么, 阿罗听不清, 脑袋里像有千百只黄蜂振翅嗡鸣。

那句在唇齿间徘徊许久的“王爷, 奴婢有话想对您说”,终是和着苦涩咽回了肚子。

不行。不能说。

她跟慕容辉之间唯一的联系仅剩下艳芳楼里轻薄她的那个男人,或许与上次一样,是那个男人出了什么事, 慕容辉才会冒险约她一见。

陌安兄说过,女子贞洁大过天,但凡是男人,就没有不在意的。

绝不能让秦王知晓她入过花楼且险些失身,否则她大概会像朝蕊一样,轻则被赶回掖庭,重则丢了性命。

不论是哪种,都是她无法承担的后果。

摸进袖袋的手,再度被收了回去。

*

翌日午时,日头高悬,宫墙根的草叶晒得发蔫。

从左校署出来,南行,穿横街至太极宫西,折入掖庭西门。阿罗沿夹道北去,两侧宫墙夹峙,时有宫人杂役擦肩而过。因她穿着鲜亮,大多人都目露惊奇,阿罗目不斜视,拐入冷僻夹道,径直往掖庭北侧门去。

怀信越走越不对劲,终于忍不住问出声,“罗娘子,这似乎不是回少阳院的道儿啊。”

再往前就是掖庭北侧门,窄门微敞,能看见有锦衣侍卫徘徊在外,不时停步,像是在等什么人。

“那不是慕容侍卫吗?”怀信道。

掌心的纸条被攥得发皱,阿罗踌躇着,目光突然在扫过南面的某一处时定格。

通往浣衣房的角门处,树荫浓密,阿兰的脸半掩在绿叶间,朝她摇头。

阿罗紧紧握了握拳。

半晌,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阿罗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了出去。

“怀信公公,有件事我想劳烦你。”

*

吱呦一声门响,慕容辉脚步一顿,寂然的目光在看见那道青绿身影时焕发出新的神采。

“罗娘子。”

阿罗屈膝行礼,“奴婢见过慕容大人。”

“不必多礼。”

慕容辉上前一步,想要扶她起身,忽地想起她如今是秦王的宫女,此举甚是不妥,擡至半空的手急急刹停,手指蜷了蜷,终是握成拳,抵在唇边,翻涌在心底的所有情绪,欢喜的、忐忑的、期盼的、彷徨的,悉数化作一声轻咳,散在微凉的春风里。

春风卷着枯叶路过他们。

这个位置是三面墙体围成的死角,阳光照不到,有些冷,能感受到透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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