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狐貍秦王 男人如衣裳,不适合就换。 (2/3)
如果这本书真能编好,于百姓而言,或有大用。
“我觉得很好。”燕昼给予她肯定,“你只管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就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阿罗说好啊,“王爷先忙官署的事,奴婢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实在不行再来麻烦王爷。”
燕昼抱着木匣翻看着她抄录的笔记,“你可千万别客气,我还指望着参与参与,跟你一块儿青史留名呢。”
青史留名。原来编本书就能青史留名了吗?阿罗不敢想。
“哎?这是什么?”
一张被裁成手掌大小的方形纸片从纸页间掉落。
“墙头……”
不好!阿罗心脏漏跳了一拍,伸手去抢,燕昼轻松躲过,笑着念出声,“墙头青青草,摇啊摇啊摇。风来随它去,雨罢朝天笑。”
是首小诗。
“你写的?”
阿罗脸颊爆红,“奴婢写着玩的。那天坐在屋子里抄书,正好看到有棵墙头草在摇,就……哎呀,王爷别看了!”
她扑过去夺,燕昼向后一仰身,一时没稳住,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毯上,大朵的缠枝花热烈如火,绽放在身下,阿罗右手撑在燕昼耳边,悬在上方,另只手紧紧抓了那张纸,待反应过来才察觉有多尴尬。
“那个……”阿罗两眼乱飘,“奴婢,奴婢是看王爷嘴边有个脏东西,想给王爷擦来着……”
说着,方纸往腰间一塞,手摸过去给他擦那并不存在的“脏东西”,却被燕昼一把攥住——
片刻后,黑亮的双眸猝然睁大。
指尖带着点潮意,还有那轻吮的柔软触感。
那只不安分的手覆在大腿侧,指腹轻点,蜘蛛一样向上攀爬,引燃星点燥火,最后停在她那敏感的腰窝,所有的温柔瞬间化作强势,扣着她,靠近。
燥火叫嚣着攀附而上,吞噬了理智,前一刻还坚决说着“今晚不行”,下一刻就被那扑天的浪潮打得昏头转向,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愿想,任凭所有的本能牵引着,靠向他……
做三休一,也不是不可以。
翻滚。
缠枝花开得愈发糜艳。
“唔……王爷,奴婢还没沐浴……”
“我也没……”
“那咱们……”
先分开去洗。
话没说完就被秦王截了胡,“一起吧。”
*
金阳普照。
阿罗揉着腰往葵园走,她怎么也没想到,昨晚明明准备得很充分,为什么最后还……
浴水温热,淅淅沥沥溢出桶壁,浴房地面铺着的绒毯全部被打湿。
就连往床榻走的路上小王爷都没放过她。
幸好浴房与寝殿相连,中间并无人看见,要不然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阿罗姐!我包了馄饨,快来吃!”
远处花廊下,银杏笑着向她挥手,紫藤发了叶芽,软嫰鲜绿,像姑娘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