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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戏面生 “大人,您身上好香啊。”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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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戏面生 “大人,您身上好香啊。”

东宫, 太子书房。

素纱灯罩拢着火光,在四壁投下昏黄而柔和的光晕。

燕珩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腰背挺直, 案头放置有青铜雁鱼灯与青瓷笔山。他批完最后一道折子,搁笔揉眉,香鼎烟迹笔直,在一片寂静中, 上升,消散。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燕昼立在阶下, 耷拉着眉眼, “不该逃课逛花楼……大哥你且听我解释!”

燕穆站在一边儿“哼”了声, “怎么, 想了一路,终于编好理由了?”

燕昼咬牙, “反正你总要拉我来见大哥, 我为何不省一口热气一起解释给你们听?”

听听这歪理!燕穆目光如刀,冷冷看着他。

江南道上走一趟, 什么牛鬼蛇神见不到。他们凶残,你就要比他们更阴更狠,自然练就一副阴煞面。

换做旁人早被燕穆盯得发毛发怵, 燕昼呢, 滚刀肉似的, 迎难而上, 大大方方回视,一副“我没错,我不认,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赖皮劲。

要不是自己亲弟弟, 换作旁人,燕穆根本懒得啰嗦,早就叫人拖出去上刑了。

燕珩踱步迈下台阶,与两位胞弟站在一起,他瞥了眼燕昼,“且不谈你去花楼做了什么,承钧傍晚回来,说你午后头疼告假。惯用的伎俩,为兄从来也不去拆穿你。可今日,你非但撒谎逃学,还大摇大摆去花楼点妓。身为皇子,身为叔父,你就是这样作表率的吗?你说,该不该罚?”

燕昼脆快道:“该!该罚!打板子还是抽鞭子,大哥随意。只求快些,我着急回去有事儿呢。”

再晚点她就要睡了,隔夜的果子总不如当日的香。

“急什么?”燕珩道:“真把你打出个好歹来还怎么念书?既然是罚,就该痛彻心扉,不然你还得犯。”

燕昼心下凄然,“你不会要罚我抄书吧……”

燕珩道:“不是嫌《尚书》难背吗?定是孔夫子的《尚书正义》①没吃透。回去抄上三遍,十日后送过来。”

燕穆勾了唇,“甚好。对付这小子,非此举不能令他长记性。”

燕昼咽了口唾沫,“两遍成吗?十日三遍,我得不吃不喝不睡。”

燕珩拍上他的肩,假笑道:“再说就抄四遍。”

斗智斗勇多年他岂会不了解这个幼弟,说三遍抄两遍,说两遍等于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抄完,两手一摊喊手疼,还“公平公正”地跟你商量要不把剩下的折算成板子。

从小到大,就是“偷奸耍滑”的一把好手!

这时典内趋步入殿通禀:“太子殿下,胡良娣煮了羹汤,正候在外头呢。”

闻言,燕珩拨了拨玉扳指,刚想说“叫她回去”,话到口边略一停顿,转而道:“孤与他们还有话说,叫她去暖阁等着。”

典内告退。

燕穆两眼一眯,“胡良娣……那个藏不住话的长舌妇?”

兄弟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燕穆咳了声,“岁试作弊,夜逛花楼,满嘴里找不出一句实话,我看就是爷娘平日里宠你太甚,叫你忘了祖宗家法,更忘了自己的本分!”

燕昼俊脸一垮,“岁试作弊是我的错,阿爷骂也骂了罚也罚了,二哥到现在还揪住不放有意思么?”

燕穆冷哼,“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做错事还怕别人说?燕昼啊燕昼,你看看你,长成什么样了?作为兄长,我们会害你吗?别以为有爷娘撑腰就能不把兄长放在眼里!”

燕昼气得胸脯起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哥你扪心自问,爷娘对待咱们兄弟三人何时不曾一碗水端平?”缓了几息,他急切地看向燕珩,“大哥你不说话,难不成也是这样想的?”

燕珩一言不发,深深看他一眼,朝门外一扬下巴。

燕昼会意,气到发笑,连道三个“好”字,“既然你们先入为主,认定我就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那又何必装模作样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来审我!”他倒退着,脚步踉跄,满腔都是悲愤,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今晚我就是逛花楼了,那又怎样?我不仅逛了,还点了十个美娇娘寻欢作乐,要不是顾忌着宫门下钥,谁稀罕回来!”

燕穆大怒:“狎妓你还有脸了!你想过爷娘没有?他们若是知晓该有多心痛!”

燕昼呲牙冷笑,“二哥把这件事闹进宫,不就是想叫爷娘知晓后训斥我吗?二哥常年奔走在外,不就是嫉妒我留在宫中受尽宠爱吗!兄弟之间有话直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用这些卑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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