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多变 秦王该不会是脑袋有病吧! (1/3)
第18章 多变 秦王该不会是脑袋有病吧!
怀仁朝覃秋月拱手:“覃娘子, 奴婢给您道喜。”
覃秋月一时愣住,同样愣住的还有银杏,尹花瓷则斜睨着阿罗讥嘲出声:“费尽心机爬上来又怎样?还不是跑来招人嫌。”
银杏难得不悦:“花瓷姐, 咱们四人总有一个要被最后召见,跟招不招人嫌有什么关系?”
覃秋月略有为难地看了眼阿罗,阿罗大大方方展颜一笑,“恭喜覃姐姐, 姐姐快去吧,莫叫王爷等得着急。”
终于等到这一日, 虽然不是第一人, 但覃秋月还是露出了女儿家的娇羞, 尹花瓷瞧她那副满怀期待的模样欲言又止。
侍寝的人选有了着落, 其余三人各回各屋,阿罗打算趁着还有些光亮把剩下的一点字练完。
最后一个被召寝, 没什么好难过的。她感谢菩萨听到了她的心声, 让她可以晚一天面对那位传闻中骄纵跋扈的秦王。
天空被夕阳染成大片的橘色,有大朵的火烧云堆积在西方, 她坐在桌前,看着窗外夕阳西下,落笔沙沙, 今日又是难得美好的一天呢!
*
澄晖堂议事厅。
覃秋月拢着雪色披风坐在一侧圈椅, 心底犯嘀咕, 侍寝不去寝殿却来议事厅?秦王这是什么意思?
胡思乱想着, 门扇哗得洞开,秦王裹着寒风迈步入内,玄色氅衣压在肩头,气宇轩昂, 比两年前见到的那个人,更成熟,更稳重了。
是她一眼相中的男人啊。
盈盈下拜,“奴婢覃秋月见过王爷。”
燕昼绕过她,袍角寒气掠过她伏地的脸颊,端坐上座。
“地上凉,覃娘子快些起来吧。”怀安扶她落座,关门退了出去。
秦王眉目肃然,瞧着不像是要临幸女子的模样,覃秋月心里打鼓,试探着出声:“王爷,时辰不早了,您看……”
“覃娘子。”燕昼擡眸看来,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柔情,说出来的话更是比冰刀子还要伤人,“本王有心仪的女郎了。”
*
第二日晨起便觉得有些冷,炭盆里的火焰早熄灭了,阿罗穿好衣裳,推窗,只见原先的灰墙黛瓦、石板小路都覆盖着厚厚的雪毯,鹅毛似的雪花悠然飘落,天地裹素。
银杏比往日早了一刻钟来敲门,催着阿罗用完早膳,火急火燎拉她出去玩雪。
“阿罗姐,我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阿罗从院子里找了把铁锹,“我手笨,堆不好。你来堆,我给你铲雪。”
玩雪冷手,她受够了寒冬腊月里把手浸在冰雪里的感觉。
其实她并不喜欢下雪。
雪天路滑,去年有个浣衣婢夜里打水浣衣时不慎滑倒,房檐冰锥震落刺入颅脑,第二日被发现时,早已气绝。
而她降生在冬日,被爷娘遗弃在冬日……不对!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她猛地醒神,济善堂阿罗生辰在春分,哪里是在凛冬!
有关冬日的记忆无一例外都伴随着寒冷、饥饿、痛楚,委实没有半点令她怀念的东西。
银杏先前在尚食局,冬日里炭火伙食供应充足,没体验过那些苦,她信了阿罗的话,自顾自滚雪球去了。
槿园的木门便在此时打开,覃秋月没想到外头有人,银杏与阿罗也没想到她回来的那样早,两边都怔了片刻,覃秋月勉强弯了弯唇,“早起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去找辛嬷嬷说一声,妹妹们起得真早。”
阿罗看出覃秋月不自在,点点头没有作声,银杏却少了根筋,直不楞登问道:“秋月姐,你回来的也好早。”
她没有恶意,覃秋月还是忍不住咬了咬唇,两行清泪瞬间溢出眼眶。
银杏吓坏了,“秋月姐,你,你哭什么呀?难不成王爷他凶你了?”
尹花瓷闻声踱步而出,“昨儿晚上不到子时就被送回来,一进门就哭,吵得我脑仁疼,看来是被王爷伤心伤得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