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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爱夸夸的小宴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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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夸夸的小宴

迟月姝将林玉宴逗得面红耳赤之后,余光看到了好朋友一脸的不忍直视。

迟月姝:……

许愿抱臂无声冷笑,不用开口也能让人轻松读懂她的意思:……哟~难为你了,终于发现这里还有个我呢~

迟月姝讪讪一笑。

许愿摆摆手,选择不做电灯泡,给他俩留下充足的空间,一边伸懒腰,一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医院的床我睡不惯,我回家再补一觉,需要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就这样,我先回去了啊。”

许愿临走的时候和迟月姝对了个眼神,大有“我很懂事吧?”的意味。

迟月姝回以肯定与感激的眼神——不愧是我的好姐妹,你果然很懂我。

林玉宴看到了她们的眼神交流,却没看出交流的具体内容,只知道许愿和迟月姝感情很好,是那种交心的不言自明的好,好到……当她们眼神交流的时候,林玉宴觉得自己与她们的氛围格格不入,是一个十足的外人。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迟月姝满脸期待地看着林玉宴:“小宴,我们今天下楼走走吧,我感觉好久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了。”

也才住一两天,满目惨白的病房颜色却让人仿佛度日如年——惨淡的、令人难以安下心的,时间都在这死板的颜色里被延长。

林玉宴被迟月姝“看到”,心中挤压窒息般的滞涩感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心口一片宽敞辽阔,微皱的眉头松开,语气依旧是面对迟月姝时同时不变的温柔。

“那我去问问医生。”

“好,我等你。”

要不是说年轻人底子就是好呢,迟月姝昨天还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打了针,吃了药,休息了一晚之后,活力回来了大半。

说实话,这两天的户外风景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天是阴天,还刮着微凉的风,大概因为昨晚上下过雨,医院花园里的草叶上还附着一层薄薄的湿意,几只绿色的小蟋蟀在草杆间不是蹦就是跳的,让看到这一幕的人勉强感觉到了一点属于自然的生机。

对于迟月姝来说,这一幕怎么也比单调苍白的病房要好,满目的绿意洗涤了被电灯侵染了一天一夜的眼睛,让人心旷神怡。

走了几步,迟月姝感到有些累,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全心神放在她身上的林玉宴注意到了,左右看看,看到一条长椅,和迟月姝说了一声,先她一步走到走到长椅旁,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细致地擦了两遍,用手摸了一遍椅面,确认没有湿意之后,这才招呼迟月姝坐下。

长猫市的天,很有自己的想法,说变就变,上一刻还是阴天,迟月姝刚坐下,头顶的阴云就被风吹走,露出一抹浅淡的阳光,轻轻地落到人间,落在花草树木虫鱼上,不是很暖,但天光比之前明亮。

迟月姝双手撑在身侧,看风吹走阴云后,又去撩乱平静的树叶,在叶片摩擦的哗哗声响中,让平静的水荡起一圈圈涟漪,此情此景,迟月姝突然想起昨天看过的那部电影的配乐——那代表着自由的风托着歌声掠过黄土裸露的土地。

迟月姝偏头,突然问坐在长椅另一头的林玉宴:“小宴,你会唱《费加罗的婚礼》吗?”

林玉宴面上微怔:“不会整部,只学过一些选段。”

对于这个答案,迟月姝这个门外汉也分不出好坏,凭着直觉告诉说出想说的话:“昨天我们看《肖申克的救赎》,安迪在广播室放了《费加罗的婚礼》,女声穿透监狱的高墙,在广阔的黄土地上飘扬时,我感觉这歌声很应景,很有自由的感觉。”

迟月姝“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小宴,你会唱这一段吗?”

林玉宴想,迟月姝大概是对音乐生有什么误解,并不是所有的音乐生都会唱这么有名的歌剧,一般来说,唱《费加罗的婚礼》的都是助攻美声演唱、歌剧表演的音乐生,而主攻民乐演奏、音乐理论、作曲、流行演唱等方向的音乐生,可能只听过这部歌剧,不一定会演唱《费加罗的婚礼》。

《费加罗的婚礼》分男声唱段和女声唱段,一般来说,男女生不会互相学习对方的唱段,林玉宴从前学的唱段,都是更为高亢激昂的男声唱段,相比较之下,女声唱段更为柔和婉转。

但,凡事有例外。

“我不太会女声唱段,但是可以听一听,试着唱给你听,”林玉宴顿了顿,有些犹豫:“如果唱得不好听,你不要笑……”

迟月姝双指并拢,对天发誓:“肯定不会,如果有,那我就是小狗。”说着,还张嘴应声的“汪汪汪”了几声。

林玉宴被她这样子逗笑了:“好好好,我知道你不会,你不要再逗我笑了,再逗我笑,我就真唱不出来了。”

迟月姝无辜地眨了眨眼,逗你笑?我没有呀。

林玉宴闭上眼睛,想象着歌剧女主角站在舞台中央的样子,从胸腔共鸣转向头腔共鸣的过程并不顺利,几个音准飘忽不定,但他很快稳住气息,让声音像丝绸般逐渐舒展开来。

唱歌,是一件很容易让人沉浸的事情。

从男声唱法到女声唱法的转变,一开始比较艰难,渐渐进入状态后就有种虚虚实实真我无我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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