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骗子 “才刚刚开始。” (9/10)
因人对“第一次”总会有些不一样的挂念。
她说的没错,可裴序顿住了。
明明昨夜还亲密无间,眼下,却能心平气和甚至是毫无芥蒂地跟他讨论娶妻纳妾。
那笑容伴着晨光,太晃眼了。
他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平:“想这些,太早。”
桑妩一笑:“不早的。”
她说:“之前祖母就说过,等这次事情过去,一定要大伯父立马考虑你的事。那时郎君还没回来——”
剩下的话没能出口。
腰上蓦地一紧,桑妩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拽到了身前。
肌肤相抵,几乎是靠近的一瞬间,桑妩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她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自是不知道,早在她醒时,那才稍稍平复的便又昂然起来。
但裴序这会没什么不自然的心情,对这份怒气的由来更为莫名其妙。
大概是不喜欢她插嘴他的事吧?
总之他盯着她,眸光沉沉:“我的事,别人操心不上,知道吗?”
桑妩眨眨眼,半晌,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裴序知道她笑容背后的含义。
因旁人再怎么操心不上,他迟早也是要相看的。况且,他已经不小了,正值非常合适议亲的年岁。
否则魏国公府怎么盯上的他。
他虽优秀,但对上皇权跟孝道呢?
桑妩笑他,太自负。
女郎家。
裴序没了柔情惬意,心下十分不通畅,却又不知怎么罚她。
深深吸了口气,收紧手臂,抵上那嫣红唇瓣,免得它再继续说些添堵的话。
与昨夜的浅尝辄止不同,逼得人喘不过气。
帐中的温度愈渐升高,直到桑妩双颊憋得通红,他才放开。
裴序垂眸看她调整气息,眼角眉梢挂着泪光的可怜模样,轻轻一哂。
“你的秘戏图,学得也不怎样?”
哪来本事教他?
桑妩:“……”
从前没发现,裴四郎是个有仇必报的。
过犹不及,她垂眸,轻轻地道:“也没有人教过我啊。”
为什么没有人教?
一是因为她所嫁之人身死,不需要学,二是因为她身边并没有一个承担起母职的女性长辈。
刚刚犹觉解气的心里,又有些不通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