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疯子,疯了! > 第6章 招惹

第6章 招惹 (1/3)

目录

第6章招惹

周海洋侧了侧身,想要走过去看看,白喻识趣的让到一边,同时他也看到了路边的黄包车,不禁小声嘀咕道:“这辆车怎么阴魂不散?”

周海洋神色凝重的道:“去看看。”

话音刚落,他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先在那辆黄包车旁边站定,他在想标子的车怎么会停在了这里。

白喻脚下没停,他直接进了十院巷,准备去找那个黄包车车夫,可现场只有一辆孤零零的黄包车,车夫却不知去向。

白喻还想往前走看个究竟,却被疾步走过来的周海洋伸手拽住:“你等下,不要这样冒冒失失的。”

此时月光正盛,十院巷整条巷子从头到尾基本都看得清,唯独一旁的侧巷九方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

周海洋侧耳听了听,也没听到巷子里面有什么动静,他深吸了口气,擡步朝九方里深处走去。却在半路上看到地上丢了一块毛巾。

九方里是一条不算太长的巷子,另一头通往东善巷,他们走了一半,隐约窥见了巷子中间的地上,像是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不真切。

他弯腰捡了毛巾,打算再走几步,却见白喻又一次不打招呼的擅自行动,这次他没拉住,就这么看着白喻往前疾奔而去。

白喻没跑几步,瞳孔骤缩,他看到有一个人正靠着墙席地而坐,他再往前几步,确定这人就是那个找不见的黄包车车夫,惊呼出声:“就是他。”

周海洋也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果然是标子,心中疑惑,标子怎么到了这里,车子也不要,看这情形,似乎还被人打了。

白喻的手准备伸过去探一下车夫的鼻息,看他还活没活着,却被大步走过来的周海洋伸手拉开,心里不禁犯嘀咕,看向周海洋的眼神也老大的不高兴。

周海洋先打量了一下九方里周遭,没发现还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蹲下身去看,见标子身上并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于是伸出手指去探标子的鼻息。

白喻心生不满,在一旁念叨:“我原来也想。”

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我也能做,凭什么不让我来,你却可以,周海洋对此毫不理会,收回了手:“他只是晕倒了,被人从身后打了后脑勺。”

白喻见周海洋没再继续,他在一边等了片刻,见周海洋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车夫,没有丝毫要叫醒车夫的意思,他勉为其难的擡手推了推标子,标子的身体晃了晃,好半晌才悠悠转醒,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龇牙咧嘴的直哼哼。

周海洋就这么蹲着身,手里拿着毛巾,见标子醒了,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开口问标子:“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五珠街周海洋、白喻和陆峰说话的时候,标子已经拉着车上的秦玉母子回到了六桥巷,将他们安然无恙的送到了家门口。

其实之前标子被秦玉催促着要走过后,没多久就把她们母子拉到了六桥巷,可是秦玉却说临时改了主意,说要去一趟三大街。

标子虽然不知秦玉为何临时改了目的地,不过按照他心里的想法,送走秦玉母子后也是想走三大街,去二大街看看的。

秦玉没说具体地方,不过到了七皮弄和三大街的交界口,标子第一眼就看到七皮弄里走出来了足足有七八个当兵的,还有一个他认识的人,是冯司令儿子冯宇的狐朋狗友,这位叫周海洋的公子哥站在路口,还用不善的目光怒视着他们。

就因为这个眼神,标子这才意识到不能如此唐突,当兵的都来了,问都没问车上的秦玉母子,识趣的调转了车头。

秦玉像是猜到了些什么,在车头调转之后也没表示出任何异议,吩咐标子还是拉着车回六桥巷的家。

回去的路上他们都没说话,到了目的地,秦玉带着儿子下车,给了标子车钱后就进了家门,而标子,没继续走三大街,而是重新返回二大街,拉着黄包车来到了七皮弄口。

这时七皮弄口没人,与其说是一个人没有,其实只能说是街上没人,因为标子看到七皮弄口有一户人家亮着灯,就是老姚家。

还有老姚家的楼上,这里就住着刚才见到的周海洋和他的堂妹周桐,当然也包括街对面的一对夫妻,阿伦和阿梅家,他们都亮着灯,可是他们的楼上却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就连阳台上的门也关的严严实实。

他在街上站了一会,认为自己拉的这辆黄包车太过显眼,于是先拉着车到了斜对面的十院巷口,将车子停在了街边,再四下窥探一番,蹑手蹑脚的穿过二大街,走进了七皮弄。

七皮弄是有光亮的,因为老姚家里开了灯,这边有轻微的脚步声,老姚家里还是能听到街上的动静。

老姚和阿枝已经把门窗关的死死的,姚祝已经在极度惊吓后睡着了,可老姚和阿枝却睡不着,他们收拾着掉在地上的布料和烟斗,老姚检查烟斗,还把地上的烟土一点点的放回到了烟斗之中,这东西贵,他可不舍得就这么丢了。

阿枝则是在查看手里的的确良布,幸好上面只是沾了点灰,还有些烟土,她轻轻的吁了口气,视若珍宝的将布料捧在怀里。

正在庆幸之余,突然听到屋外有细微的地面摩擦声,此时阿枝的头皮都有些炸了,她现在就怕那个黑衣人再次回来敲响他们家的门,或者是直接踹门而入。

老姚小心翼翼的将烟斗放在桌上,走到门口准备听听,被阿枝拉住了胳膊,阿枝手里还抱着那块布料,指了指他们家的南边,靠近二大街的窗口,道:“人在这里。”

老姚侧耳听了一会,点头附和,确实是这边发出来的声音,似乎是往七皮弄的方向去的,而他们家的门,是开在房子的东边。

两个人走到墙边听了一会,似乎脚步声停了,他们始终四目相对,神经紧绷到了极点,阿枝这边是靠着窗口,她的右手不自觉的捏住了窗帘一角,像是拽着一块水中浮木,或者说是一根救命稻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