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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 186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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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其他人?”皇上擡手指向三王爷,“就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江山若当真落入他手里,只怕片刻都守不住,你们是怎么敢想的!”

三王爷低笑一声:“父皇,这您就不用担心了,儿臣也有这个自知自明,等您退位后我还是做我的闲散王爷。”

这话让皇上愣了愣,他的眼神在三王爷和贵妃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停留在贵妃的肚子上,声音有些哆嗦:“难、难不成你、你们是想扶持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皇兄,您的眼里怎么只能看见眼前人呢,您可还有一位聪明伶俐的皇子。”

身着盛装的昌平公主牵着一个乖巧的孩子从殿外走进来。

见到心心念念的儿子,贵妃想要上前抱一抱孩子,孩子却似看到什么可怕东西一下,瞬间躲到了昌平公主的身后。

原本还满心期待的贵妃顿时心如刀绞,之前为了减少皇上对乌家的忌惮,孩子生下来后,贵妃就主动提出将孩子送到太后身边抚养。也为了不让自己后悔这个决定,贵妃很少去太后宫中看望儿子。

没想到如今自己这个生母在孩子眼中连个外人都不如。

而这一切都是皇帝害的!

贵妃直起身擦拭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转身再次直视皇帝的眼睛,“皇上,您早前也夸我们恒儿聪慧沉稳,将皇位让给恒儿,您就踏实做过太上皇颐养天年吧。”

皇上突然大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之前的震怒,反倒满是嘲讽与掌控一切的笃定,眉宇间的怒火瞬间消散,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

只见他擡手朝空中击了两掌,“啪啪”两声脆响未落,殿顶的瓦片骤然碎裂,无数身穿玄铁盔甲、头戴玄色面罩的人士如鬼魅般破殿而入,动作快如闪电,出手狠辣决绝。

不过三息之间,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皇城司叛变侍卫,以及三王爷带来的精锐士兵,便全都倒在血泊之中,个个一击毙命,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殿内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刺鼻又压抑。

如此残忍狠绝的手段,殿中的太监、宫女们无不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瘫软在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唯有皇帝依旧神色淡然,还有一旁的昌平公主,眼底没有半分惊惧,只剩一片旁人读不懂的平静。

皇帝敏锐地察觉到昌平公主眼中的平静,丝毫不意外这批人的存在,他缓缓拨开挡在自己身边、依旧神色慌张想要护驾的太子,脚步沉稳地走到昌平公主面前,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又有几分早已洞悉一切的笃定:“你知道?”

这批盔甲死士是每届皇帝最后的底牌,是藏在暗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的王牌,传承隐秘至极,唯有上一任皇帝临终前,才会亲口告知给下一任皇帝,换句话说,只有做过皇帝、或是即将继承大统的人,才有可能知晓这批死士的存在。

而昌平公主,不过是一个深宫中的公主,哪怕当年再受宠,绝无可能接触到这等内核机密,除非……

昌平公主迎着皇帝锐利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反倒灿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得晃眼,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凄楚与锋芒。她张开双手,在原地缓缓转了一圈,裙摆上的刺绣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那是用银线绣成的凤舞九天,针脚细密,华贵非凡。

转罢,她停下脚步,笑容渐渐淡去,眼底的平静被翻涌的不甘彻底取代,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像是燃着一簇压抑了许久的火焰,灼得人不敢直视。

她擡手,指尖轻轻抚过裙摆上的凤纹,指尖微微颤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控诉:“皇兄,这死士的秘密,本宫比你知道得还早,也比你想象中,还要清楚。”

她擡眼,目光死死锁住皇帝,眼里只有慢慢愤恨与不甘:“你以为先皇宠爱本宫,真的只是因为本宫从小比你讨喜,比你会真宠吗?错,从小本宫读书的书比任何皇子都要用心,习武比任何一位王爷都刻苦,先皇教的谋略权术,本宫半点都没落下,甚至比皇子们做得更好!先皇曾说本宫是最像他的人,可就因为本宫是女子,先皇不得不立你为太子。”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指尖攥得发白,连指节都泛了青:“当年本宫不过看上一个男子,想要嫁给他,那是他的荣幸,他要死,好啊,本宫就让全天下有才华的男子陪他一起死。你当年不是疑惑先皇为何不阻止?那是先皇想要弥补本宫,试想一下,皇兄你看上的女子,哪一个你没有得到?只要你一个眼神,有的是人帮你把人乖乖送到床上,本宫不过是自己动手而已。”

皇帝看着她眼底翻涌的不甘,神色微动,那微动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或许是惋惜,或许是一丝被戳中的触动,但也仅仅是一瞬。先皇已逝,更何况昌平公主早已暗中布局,如今又暗蓄力量、借三王爷之乱谋事,已然犯下谋逆大罪。

帝王之心,从来都容不得半分僭越与威胁,皇帝眼底的复杂瞬间褪去,只剩帝王的凉薄与狠绝,他毫不心软,擡了擡下颌,声音冷硬如铁:“来人,将昌平公主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殿外两侧肃立的死士立刻应声上前,玄铁盔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步步逼近昌平公主,指尖已然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可昌平公主却丝毫没有慌乱,反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不甘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笃定。她缓缓擡眼,目光扫过逼近的死士,又落回皇帝冰冷的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皇兄,你以为,本宫既知晓你的底牌,会没有半分防备吗?”

话音落,她深吸一口气,平缓了翻涌的情绪,随即高声朗喝,声音穿透了殿内的死寂,“把人带进来!”

“还有什么人?”

下一秒,殿门被再次推开,一脸冷漠的侍卫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两人手脚都被粗麻绳紧紧捆住,衣衫虽有些许凌乱,但身上未见明显的伤痕。

原本还靠在殿柱旁、神色淡然静静看戏的程澜梦,瞬间神色紧绷,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她猛地站起身,身形一个踉跄,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喉咙发紧,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颤抖:“娘亲!”

容和听到女儿的声音,艰难地擡起头,脸上满是疲惫与担忧,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绳索却越捆越紧,且她的脖子上还驾着刀,于是只能对着程澜梦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梦儿,别过来,别管娘亲……”

昌平公主看着程澜梦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走到容和与王修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皇姐、王院长,别来无恙啊。”

皇帝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看向昌平公主:“你想干什么?你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朕定将你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昌平公主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决绝,眼底的不甘再次翻涌,“皇兄,您都要将本宫打入天牢、治我谋逆之罪了,本宫还有什么不敢的?”她擡手,指尖轻轻抚过容和的脸颊,动作轻柔,语气却冰冷刺骨,“皇姐是程澜梦最在意的娘亲,王院长是闻山书院的院长,桃李满天下,他们现如今在我手里,你们敢动本宫,本宫就让他们给本宫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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