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河渎神 “门外往来祈赛客,翩翩帆落天…… (1/3)
第44章 河渎神 “门外往来祈赛客,翩翩帆落天……
何苦?
谢玉媜癫狂边缘发笑, “是我做错了吗?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不该是吗?我……我……”
她猛然顿住话音,抹了一把涩得发疼的眼角,才发现沾了满手血, 愣了一下, 她满面血污地弯下腰来, 身心疼得真的想就此拖着他们一了百了。
余遵常大抵也是教这血腥的场面吓住了,他连忙走上前扶她, 却被她退后一步给躲开。
屋外的那曲《疏影》依旧还在吟唱, 各式各样丝竹管弦的声响交错起伏, 凄冷哀怨的曲调格外衬景,谢玉媜冷汗淋漓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当真是血肉至亲么?”
余遵常动了动嘴唇, “千真万确。”
谢玉媜凄凉一笑,“本自同根生?”她缓缓直起身,转身推开房门,“相煎何太急[1]……”
她一出房间,一直侯在外面的谭妙莹迎面便冲了上来,望见她满面是血,吓得手足无措, 赶忙拽着她的衣袖不教她走。
谢玉媜甩开衣袖,脚步虚浮地踩着楼梯往下,眼前忽白忽红的一片, 让她几乎瞧不清楚脚下。
她越挪步,身形便越沉,沉得脚步擡不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直生生不受控制地往一边栽去。
恍然间她眼前漆黑了一瞬,身后传来谭妙莹急匆匆的叫喊,她心里泛起一阵讽刺,本以为今日真要缺胳膊断腿,千钧一发之际,却猛地被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膊给拦住腰,整个被带进了一个人怀里。
来人一句话没说,就已经显出阴森的威压,冷飕飕地在阁楼的台阶上站着,一张清肃的脸沉得能吓死人。
萧时青冷厉地看了阁楼上的谭妙莹一眼,将怀里的谢玉媜整个抱起来,用力压进了胸膛,他自下而上地走到二楼,一身煞气立在了谭妙莹跟前。
谭妙莹刚要上去拜见,便险些被他毫不留情地从二楼踹下了楼梯,她跌在平地上失声痛吟。
萧时青觉得这样根本还不够,走了两步挪到她跟前,原想踩住她那只方才拽过谢玉媜的胳膊,却被怀里的人猛然揪了下衣襟。
“够……够了。”谢玉媜浑浊地喘息了一阵,又瘫在萧时青怀里蜷缩成一团。
够了?怎么能够。
萧时青冷笑一声,将人留给站在一楼楼梯尽头的亭林,出门时冷冰冰留下一句“拷去大理寺”,随即便抱着谢玉媜转身出门,钻进了停在云韶坊前的马车。
倘若不是大理寺衙门就在主街上,他今日恐怕还转不到这片来。
谁能料到他才办完案,就瞄见自家马车停在伶人院前的一幕,他气得要发疯地赶来,果真教他接到个挂了彩的谢竹筠。
擦干净了谢玉媜脸上的血,萧时青才确定她浑身上下,确实只有手上划破了个口子,饶是这样他也气个半死,对着谢玉媜那张苍白的脸,他真恨不得一人一刀死了算了。
缓过来的谢玉媜终于恢复了神智,她整个人还有大半都留在云韶坊,留在余遵常同她说的那些话里,一时半会还抽不出身去安抚萧时青。
稍微挪动了下身子,她才发觉自己教他搂得死死的,擡起头想撑起身来,又被强行桎梏住了腰肢,她无力地瘫回原地,刚想出声就见萧时青整个人压了下来。
漆黑又阴沉的瞳孔看得她浑身一凛,“萧……”
“谁让你出门见她的。”萧时青的语气还算平稳,但从他双眸之中的情绪看来,他整个人都还在酝酿一种更为沉郁的火气。
谢玉媜下意识皱起眉头想解释,“我不是见她,是余遵常。”
萧时青眸子微闪了一下,又迅速被层黑雾压下去,“你总有理由。”
谢玉媜抿了抿唇,双手支在两人之间,想要将他推开,不等她使力,萧时青便将她双手按在了头顶,用膝盖顶着她的双腿分开,一只手拆了她的腰带。
马车外还有街市上叫卖的人声清晰传来,一帘之隔的前车辕上,还坐着王府里的侍卫,这样的环境教谢玉媜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等等!”
她连忙挣扎着双手,想要起身在萧时青手里摆脱控制。
但她刚发完一阵头晕眼花的毛病,这会教萧时青按着,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腰带被拽开,衣袍大散敞开。
萧时青呼吸顿然沉了一瞬,他一只腿压住谢玉媜乱动的双膝,一只手复上了她的后腰,摩挲一阵,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反钳在背后。
原本还挂在谢玉媜身上的衣袍簌簌滑落,堪堪停在她手肘关节处,她出了一身热汗,不自觉地向前栽倒进萧时青的怀里。
谢玉媜理解不了萧时青今日为何会突然发疯,不仅重伤了谭妙莹,还一言不发地将她按在怀里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