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钗头凤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 (1/3)
第24章 钗头凤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
“你求的, 是天地共主之位?”
孟昭禹以为他认识的谢玉媜,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会直接否认,可是今夜,不知为什么寒风这样冷, 人心也变得如此麻木, 不随他意。
“是, 我求的就是无上之位。”她坦荡的语气让孟昭禹只觉得那个座位仿佛实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你终于承认了,”孟昭禹冷笑, “那我今夜若是杀你, 便是铲除了二心之人, 是利于社稷安定之大益。”
谢玉媜坐得端直,“说得一字不差。”
孟昭禹果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隔着半张小案指着她的喉咙, “你该死。”
谢玉媜温声附和道:“早就该死了。”
冰凉的弯刀抵上她的喉颈,毫不意外地刺破了她单薄的皮肤,血珠随着刀刃下滑进了她的衣服。
她竟真在这命悬一线之际,品出几分死之而后快的期待来,她更恨不得孟昭禹这刀无比锋利,教她不怎么遭受折磨就能死去。
可他若是寻仇而来,就应当提前备好一把浑体铁锈的粗钝柴刀, 这样一刀下去不仅能够折磨人,还能保证人死得一击毙命再无悬念。
这才是杀之泄愤。
“临……临死,你都无一句解释?”孟昭禹偏头抹了把眼角, 又把刀锋下移抵在了她胸口上。
“你不想杀我。”谢玉媜见状了然,可她实有种与这一生最企及之事失之交臂的感觉。
这夜如此漫长,这牢笼暗无天日,她还要待到几时?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孟昭禹毫不犹豫将刀刺进她胸口, 却只没入了一半的刀尖。
剧烈的疼痛让谢玉媜冒出一身冷汗,脊骨颤栗,也再坐不端直,可她牵起嘴角笑得有些解脱,甚至忽而趁着孟昭禹失神,猛地将身躯凑近了刀尖。
“你疯了!”如若不是孟昭禹手撤得快,她今日当真要丢了命。
大年初一,还真算是个好时候。
可谢玉媜并不感激他的撤刀之举,她没由来的希冀轻而易举就能碎了,谁人都能教她重回死牢。
今夜这么唯一一个,真能狠下心来将刀刺进她皮肉里的,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后悔了,这算什么?
“我不过帮你一把,我欠了你,临死好心帮你又有什么错,”谢玉媜讽刺他,“倒是你,你怕什么?怕你阿爹阿姊梦里找你么?”
“你闭嘴!”孟昭禹重新又把刀提了起来立在了她面前。
“我闭嘴?”谢玉媜笑出声来,“我敢做难道不敢说么?你说孟轩是因我而死,那你告诉我,他如何因我而死,普天之下受系皇恩,我也不过是一介棋子,凭什么他的死便成我的债了,他入朝为仕牵扯天颜,何苦就是我的罪!”
谢玉媜今夜死到一半不能痛快,实在是不满极了,她厌恶总有人恨她咒她,千方百计告诉她想要她死,却都假惺惺地不让她得偿所愿。
她恨他们自私自利虚伪至极,却依旧守着自己那冠冕堂皇的道义,在她身上把坏事做尽,她恨他们折毁她的良心,把她的七情六欲当做烂泥一样的东西。
她从未如此地憎恨过这世上那么多人,她恨将她生出来不管不顾的男人女人,她恨嘉平,恨他自欺欺人作茧自缚。
她还怨,怨孟轩自不量力,怨崔允惇贪得无厌,怨孟九思蠢笨无比,怨孟昭禹犹豫不决……
她还怨,怨她自己,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一死了之,却还在这样的境地妄图绝地反击,妄图她能偿还那些无头之债,她太蠢了,她简直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货。
想来实在痛苦,她今夜怎就不能疯了。
“还有你阿姊,她怎么死的你不知晓,别人应该也有告诉你吧,你当初没瞎没聋,自己难道不会分辨么!她是自缢,她自愿的,谁逼她了,是我么?”
她冷笑,“那我真是厉害,竟引得你孟氏一门因我覆灭,我倒也想问问,你们呢?你们求什么?求今日不能将我痛快活剥,还是求在这里跟孩童一样踌躇不决!”
孟昭禹教她逼得手指僵硬,心肠绞痛,彻底杀了谢玉媜的决心才落,他手中的刀便被一股暗劲迅速击飞出去,砸到了谢玉媜身后的窗台上,掀翻了一只插着红梅的花瓶。
“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花瓶碎了一地,像是敲响的号角一样,把孟昭禹拽回原地。
他竟丝毫不关心将他弯刀打落阻止他杀谢玉媜的是何人,更不关心他今夜是否也会把命留下,他只死死盯着谢玉媜,看她如疯如魔地露出渗人笑意,看她一张晔若春敷的皮相状如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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