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二幕戏 (1/4)
第18章 第二幕戏
闻桥很后悔啃完了那根玉米。
肯定是因为吃了玉米,所以他的胃才难受了整整一个晚上,难受到让他睡不好觉,还要让他一直做梦。
做好梦,坏梦,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什么都有,只是闻桥醒来后就都忘记了,快乐和恐惧和遗憾都半点没留下。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时,闻桥头痛欲裂,怀疑自己昨晚不是躺在床上睡觉,而是去跟什么不知名品种的奥特曼打了一晚上的架。
又茍延残喘了十分钟,闻桥勉强四脚着地地爬下了床。
咬着牙刷站在洗手台前的时候,闻桥甚至终于迟来地发现——原来早起上班居然这么令人作呕的一件事情。
可再怎么恶心还是得去上班。
上班路上,闻桥绕路去了一趟药房。
药剂师小姐姐贴心嘱告闻桥近期不要吃生冷辛辣的东西,又告诉闻桥要好好照顾自己。
闻桥一边付钱拿药一边觉得这小姐姐真是人美心善极了。
闻桥按时按点乖乖吃了两天药,胃是不疼了,但胃口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没被拯救起来,哪怕闻着刚出炉的香辣小烧烤闻桥都不觉得香。
恹恹地就这么过到五月二十。
五月二十号,发廊隔壁的商场拉红底横幅做广告,声明520当天在全场八八折之余,还消费满两百就赠新鲜红玫瑰一支。
闻桥的某个女同事趁机去消费了一支口红,拿回来的那一支玫瑰则被她顺手插到了闻桥的T恤领口里头。
闻桥很喜欢。
然后被这朵玫瑰花上没剃干净的刺叮了一下指尖。
中午依旧没有胃口。
闻桥拒绝了同事们的拼盒饭邀请,嗦着奶茶躲回休息间玩手机。
只是游戏刚开不到五分钟就有电话进来——闻桥下意识以为是程嘉明——然而不是。
是傅导。
闻桥扫掉心底醪糟一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慢吞吞接起来电话。
他对着听筒叫了一声傅导,情绪算不上高昂。
傅导说话直切中心,他说:“闻桥,我给你找了个工作,有兴趣吗?”
闻桥不太有兴趣。
但十八万八。
十八万八啊——
闻桥竭尽全力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
他问傅导:“是什么工作?”能赚几个钱?
傅导就说:“发个定位,三点半我来接你,见面聊。”
店里不忙,闻桥开口请假,店长大手一挥就批准了。
等到三点半顺利坐上了傅导的车,闻桥才终于想起来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傅导油门一踩直接拐上高速。
“沪市。”傅导说:“带你去和潘非非还有荀清来他们两个见面,顺道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