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禁锢 (1/3)
禁锢
“怎么了这是?”宋灵莜缓过神便帮着既白扶着萧鹤笛准备坐到围火旁的石头上。
萧鹤笛低头一看,原是刚才方知州坐过的地方,悄悄往旁边挪了半寸,才坐下。
小海棠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家郡主身后,面上不喜,“还能怎么了,准是从前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不是。”
在她心底就算今日这位郎君救了她家郡主一次,也不足以抵消他从前的平行低劣,可郡主似乎并不怎么想。
说完这话时,她就被宋灵莜回瞪了眼,一下缩了脖子。
既白强忍着大腿被掐的痛感,略作悲痛擡手擦眼角压根没有的泪水,胡诌了起来:“我家二郎君许是前些时日风寒没好全,又为着救郡主厮跑了一番,这会儿估计是被马颠出脑浆也说不准。”
萧鹤笛本来擡手揉头,装模作样好好的,听见他胡诌的这么拉跨,脸半僵不僵的挂着一抹尴尬的笑,擡臂挡住脸,歪侧着咬牙切齿低声威胁起来:“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
后面的威胁人的话,既白没给他这个机会说完,便学着哭腔险些都要倒在地上:“郡主,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郎君呀!”
声泪俱下的演完了一场,既白都抽空给了身后郎君一个得意的眼神。
给萧鹤笛气的剧烈咳了出来,都没当着郡主面要揍他。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既白算是发现,他家郎君是彻底转了性子,在郡主面前当起了纸老虎。
横竖他是不怕的,只期望郡主千万别上了套才是。
宋灵莜没看懂他们主仆两耍宝似的演技,只听着既白说的话,觉得定是于失忆这件事有关。又见萧鹤笛捶胸咳嗽还是将自己带着的水壶递了过去。
“喝点水顺顺吧。”
“我正好有些件事需要同你讲。”
宋灵莜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火焰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了石沙的缝隙中,萧鹤笛垂眸将原先坐的比他还近的石头踹远了些,暗暗将两个影子靠在了一起,嘴角这才勾起笑意。
“什么事?”他想大概是英雄救美一事的谢辞。
既白和海棠虽内心都不想二人独处,可架不住两个主子一同使了眼色,两人一步三回头的挪到了百步外的溪水边。
“郡主会不会要同我家郎君清算旧事?”既白扭头观察被火烘烤的在星光下揉了光圈的两人背影,无聊自猜测道。
海棠倒是不曾关注,声音闷闷的,不如她掷进溪水中的落石响亮。
“那样最好。”
宋灵莜见两人走远了,目光落进了火焰里,手不自觉的拿起了一串烤肉烘着,心思却落到了别处。
踌躇了半晌才道:“你记忆可有恢复?”
萧鹤笛拿起水壶喝水的手一僵,大半的水扣在了篝火边,痛苦的挣扎了几声,便化成水汽飘散进了无垠的空中,他慌忙壶口稳住这才没搅扰了大半的水。
“没..没有。”他回答的心虚。
不过这样的答案倒是让宋灵莜长纾了一口浊气,将烤肉又翻了面,烘出的油脂落在火炭上奏效了疗愈的心声。
她偏过头,将目光专注在烤肉上,说的缓缓:“先前同你讲我们都是21世纪新时代的人,这话你可还记得?”
萧鹤笛点了点头,不明白她今日再提起这事是何意。
“当时我说的确实没错,可到底是有些事情瞒了你。接下来我说的话,你有个心里准备,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之前说我们都是A大见过几面的同学,这话是也不是。其实之前我们是男女朋友。”说完这话,宋灵莜悄悄将眼光往旁边移了半寸,见他错乱茫滞的神情,打算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
而萧鹤笛面上却镇定,可内心却慌的要命,他深觉莫不是遇到了真命天子,这是要同他坦白了好老死不相往来?
那会是谁?
太子?还是镇国候?
应该不至于是太子,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