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 试探 还有私心 “顾衡，你对我…… （2/5）

怎么会这么重？这么冷？

“顾衡！”

头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呵斥，带着失望与震怒。

浑身湿透的少年在水中擡起头，看着石桥上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轰——！

脑海中遭到重重一击，画面破碎。

顾衡再次睁开眼。

身下的地板很凉，透骨的寒意留在皮肤上，和幻境里的湖水如出一辙。

“再来。”

莫千钧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衡闭上眼，再次坠落。

……

黎昭妍也在某一刻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冰冷的石板，她大口喘气，幻境里狂乱的火光和碎石一点点从眼前褪去，理智慢慢回笼。

又失败了。

“心神不定。”莫千钧的声音平静，“如此状态，进入赤土也是送死。那里皆是上古妖族陨落后的遗骸，威压慑人，你不如及早放弃。”

“遗骸”二字，让黎昭妍心跳骤停一瞬。

上古妖族……

既然莫千钧都这么说，她要寻的凤凰灵火，极可能就在其中。

念头如闪电，恐惧竟被压下去大半。到了嘴边的反驳也被硬生生咽回。

为了灵火，这点苦头算什么。

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垂下眼帘，摆出一副温顺受教的模样：“真人教训得是。为了此行顺利，我定当全力以赴，克服心魔。”

这番示弱似乎起了效。莫千钧冷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稍稍缓和：“既知晓利害，便好生磨炼。”

黎昭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走出那圈散发着淡淡白光的阵法。

“真人，我心绪未平，想去旁边抄写心经静一静。”

莫千钧皱眉瞥她一眼，却并未阻止。

她低头从他身侧绕过，转身时，悄悄看了顾衡一眼。

此t时此刻，顾衡仍在幻境之中。

他紧闭双眼，脸颊紧绷，胸前那枚无念石一点点被墨色晕染，好像有看不见的污浊之气正往里钻。

很快，黎昭妍收回目光，走到角落跪坐下来，展开经卷，提笔抄写。

笔尖落在纸上，心却不在经文上。

这一次，她的幻境变了。

不再是模糊的妖鬼怪物，而是顾衡。

她看到自己在火海中痛苦挣扎，皮肉被灼烧的剧痛真实无比。她向那个背影求救，可顾衡只是冷冷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说：“你果然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