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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五、兴兵讨群凶(上)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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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兴兵讨群凶(上)】

刀客说完那番话,孙叔颐顿时捂脸道:“什么狗屁说辞,真替他丢脸。”

李季升道:“呃……他也是浪子,是你兄弟?”

孙叔颐呸道:“鬼才有这等迷糊的兄弟。”

刀客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以倭刀为投名状、拼命要入伙天目山的燕鸿渐。

燕鸿渐一席话似乎有些慑人的效果,押着囚车的一干官兵顿时鸦雀无声。

为首的是一名千户,他面色阴冷,盯着燕鸿渐毫无动静,片刻,突然道:“先锋营,弓箭手!”

当前的十五名官兵手执强弓,横向一字弧线排开,千户道:“本官奉都指挥使之命,押送天目山贼寇云溟,有敢拦者,格杀勿论!”“格杀”二字方出,“勿论”二字未落,手已猛然下挥,十五支羽箭齐声射出,所向方位,正是燕鸿渐的所在。

忽听得破空之声,紧接着叮叮叮叮叮五声攒响,五支羽箭被打落在地,继而五声攒响,又五支羽箭未及中的复落,余下五支,为燕鸿渐倭刀扫起的锐风所裹,顿时碎裂。

官兵们矍然色变,遥遥望去,隐隐见到十余枚铁弹子尚在打落的羽箭边滴溜溜乱转。

“喂,新来的,有你这么暴露目标的么?”雾中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循声而观,道旁菩提树枝头,赫然立着一位身形高挑的美貌少妇,发髻不经雕琢,用四五根簪子随意挽就,衣着剪裁甚奇,露出了脖颈手臂等大片雪白肌肤,裙摆随风而动,若隐若现的大腿直令人血脉贲张。

这少妇打扮如此大胆,官兵们一时愕然,目不转睛地盯住许久,突然几声惨叫,少妇手中巨大弹弓连击,五弹猝发,色迷迷的官兵五只招子顿然没了青天。想她方才两手,亦是一击五弹,例无虚发,实在令人胆寒。

少妇吐了一口浓痰,骂道:“挺带种的,一群鹰爪孙,也敢这么看老娘?”

千户回过神来,扬手一指,喝道:“弓箭手列阵,把这婆娘射下来!”

弓箭手未暇从箭囊抽出羽箭,只见人影一晃,眼前寒光陡现,排在前头的数名官兵手头强弓俱各裂开。

变故叠起,弓箭手们讶然后退,凝神而望,那偷袭的人影是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施击断弓之后,将左手钩右手镰同置一手扛在肩上,竟自顾自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本黄历,摇摇头,悠悠道:“今日忌出行、忌安葬,宜祈福、宜入宅,唉,又犯了冲,凶多吉少,凶多吉少。”说话间,嘴里始终叼着根草杆,神情委顿,一派死气沉沉有气无力的模样,但一举一动,却浑不将身后的百名官兵置于眼中。

少妇怒道:“臭驴子,别老是把那本烂黄历带在裤裆里,满嘴不吉不利,我呸!呸!”

千户依然坐在马背上,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冷笑,道:“‘云间之秀,北门之师’,凤瑶、马户生,成名的角儿都到了,天目双寨,究竟来了多少人,不妨一并现身吧。”

该千户名曰慕容昭,亦是卫所行伍成名之辈,系当年围捕云溟几名千户中唯一的幸存者,足见其不凡身手。此人与天目山苍木连营结仇许久,彼此各知不少底细,而燕鸿渐当年在苍木、今日在天目山俱是初入不久,是以他未曾得见。

慕容昭一席话过后,并未再有人露出形迹。燕鸿渐手执倭刀,浑身如浴霜雪,不带丝毫表情道:“我天目寨,即便是只有三人,今日也要将云龙头带回。”他扬刀伫立,面对甲胄兵马,毫无惧色,直有睥睨三军之势。

正威风间,少妇弹弓对准他脑袋便来了一记,斥道:“新来的,别他妈混充老大,给老娘退下。”纵身翩然落下树枝,走到那下蹲翻阅黄历的马户生后面,对准其屁股顺势踹了一脚,骂道:“操你爹的蛋,把你那活儿收起来,仔细被人砍了也不晓得。”

他三人旁若无人地言谈,李季升轻声对孙叔颐道:“这一伙人瞧来……都蠢得要命,能活着回去么?”

孙叔颐淡淡道:“其他两人我不知道,但这浪子刀客要是活不成了,小叔子半点也不觉得奇怪……”

李季升未接他的话,指了指囚车中的“云溟”,又道:“你瞧那假龙头压根不会作伪,既未死,看到自家兄弟,怎地却毫无动静?”

孙叔颐点点头道:“不错,这般冷静下来,老子也越瞧越不像。”

话音方落,突然“啪”的一声,兵马中炮仗冲天响起。

凤、燕、马三人先一刻还在打闹,此刻却不谋而合,蓦地飞掠上前!

凤披五色布衫,宛若九天振翼,翙翙其羽,袅袅其姿。

燕着一袭灰蒙,恰似长空滑行,去势若无方,轻盈如无物。

二人进趋之间直有凤翥燕翔之势,在雾中划开一道道诡异的影子,凤瑶弹弓时作,铁弹子从四面八方向弓箭手飞射而去,当真天女散花一般,弓箭手们多数不明所以便即纷纷脑中要害倒地。

一切都在俯仰瞬息之间。

燕鸿渐冲出浓雾,陡然贴近军卒,身跃半空,居高临下,倭刀作势下挥,卷起凛冽寒气。

使着刀枪的军卒纷纷出兵相迎,猛地里一声长啸,马户生从燕鸿渐身后鱼跃窜出,扶摇而上。

马踏飞燕,蹄走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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