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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0章 青云路遥暗潮生,京华烟雨故人近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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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青云路遥暗潮生,京华烟雨故人近

第20章 青云路遥暗潮生,京华烟雨故人近吏部的调令下来得比预料中更快——盛纮升任承直郎,擢入京师。

消息传来,盛宅上下顿时一片欢腾。西窗下,王若弗正吃着新蒸的玫瑰糕,听得喜讯,一块糕噎在喉间,咳得满面通红,却还拍着桌子直喊:“快!快从账上支些银子!给下人们都发赏钱!”如兰正专心致志地试图把一块更大的糕点塞进嘴里,闻言含糊不清地问:“母亲,咱们是要去京城看大姐姐了吗?”

“吃你的糕!”大娘子没好气地戳了下女儿的额头,“就知道吃!你爹升官了知不知道?”

如兰被戳得晃了晃,却也不恼,鼓着腮帮子嘟囔:“升官就升官嘛,京城肯定有更好吃的糕点果子…...”说着又伸手去够碟子,全然没把这家门荣辱放在心上。

暮色渐深,盛纮踏入了卫小娘的院子。屋内烛火暖融,卫恕意正倚在榻上,怀中抱着新生的婴孩。她面色仍有些苍白,却更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主君。”她轻声唤道,欲起身行礼。

“快躺着,不必多礼。”盛纮快步上前,语气是少见的温和。他俯身端详着襁褓中睡得正香的幼子,眼中是掩不住的欣慰与自豪,“好,好!眉眼清秀,果真是我的小福星!”

他小心翼翼地从卫恕意怀中接过孩子,动作略显生涩却无比轻柔。婴儿在父亲臂弯里咂了咂嘴,继续安睡。盛纮心底一片柔软,朗声道:“此子生于我盛家上升之时,带来如此官运亨通,实乃吉兆!我意已决,为他取名‘长楠’,取楠木贵重坚直、堪当大任之意!愿我儿如楠木般,成为栋梁之材。”

卫恕意微微垂眸,声音轻柔似水:“主君厚爱,是楠哥儿的福气。只是孩儿还小,当不起主君如此重望。”

“当得起!如何当不起?”盛纮心情极佳,看着卫恕意产后虚弱却更显楚楚动人的模样,想起她平日里的温婉恭顺,心中怜意更盛,“你此番为盛家立下大功,辛苦了。我已吩咐下去,你院里的用度份例,皆比照林栖阁,再添三成。好好将养身子,若有任何短缺,只管让下人去回大娘子,或是直接来回我。”

他顿了顿,又道:“此番进京,路途遥远,你且安心休养,一应事务不必操心,我自会安排妥当车驾仆役,定不让你和楠哥儿受了颠簸。”

“谢主君体恤。”卫恕意轻声应道,目光始终温顺地落在孩子身上,并未因盛纮的厚赏而有丝毫得意,反而添了几分谨慎。

盛纮又逗弄了孩子片刻,嘱咐了乳母丫鬟好生伺候,方才离去。他并未留意到,在他转身之后,卫恕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微光——那里面有初为人母的喜悦,有得到关注的些许慰藉,但更深的是在这深宅大院中艰难求存多年积累下的警惕与不易察觉的忧虑。恩宠如风,来得骤然,去得也可能倏忽,她深知这一点。

唯有林栖阁依旧门窗紧闭,仿佛被遗忘的角落,内里却暗流汹涌。

林噙霜坐镜前,看着镜中依旧美丽却难掩焦虑的容颜,心中如同油煎火燎。盛纮升迁的喜悦与她无关,卫恕意产子得宠的消息更如钢针扎心。禁足期间,她眼睁睁看着外界消息一点点传来,恐慌日甚一日。

“失宠?不,绝不可能!”她咬牙,水葱似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苦心经营多年,才赢得盛纮全部的爱重,岂能因一时疏忽和那个下贱胚子而前功尽弃?

“主君心软,是最重旧情的……”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他如今正在兴头上,又对那卫氏颇有温情,硬碰硬绝无好处。需得以柔克刚,让他想起旧日的情分……”一个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她唤来心腹周雪娘,低声密密嘱咐:“去,将我那件素白银纹的襦裙找出来,要最旧的那件。还有,把我那琵琶仔细调好音。”

“小娘,这是要?”周雪娘疑惑。

“不必多问,照做便是。”林噙霜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另外,去打探清楚主君赴京途中,宿在哪处驿馆,何时歇息。记住,要万无一失。”她深知盛纮的软肋在哪里。才华、美貌、弱态以及共同经历的回忆,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府中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准备举家迁京。一片喧嚣中,无人注意到一道纤弱的身影在暮色中悄然出了房门。

赴京路上,驿馆夜宿。

烛火摇曳中,盛纮正独自批阅文书,忽闻窗外飘来一缕幽咽琵琶声……

曲调哀婉缠绵,竟是那首他多年未闻的《湘妃怨》——昔日林噙霜最常为他弹奏的曲子。

他心神一动,推门而出。但见月华如水,洒在院中那抹素白身影上。林噙霜略施薄黛,容颜憔悴,正轻拢慢撚,专心拨弄琴弦。听得脚步声,她惊慌擡头,眼角泪痕犹在。

“主君...”她慌忙起身,却似弱不胜衣,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素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腕子,上头赫然戴着一只陈旧银镯——正是当年盛纮私赠的定情信物。盛纮的脚步顿住了。往日情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再难向前。

“霜儿...”他终是忍不住唤出这个久违的名字。

林噙霜擡眸,泪如雨下,却偏生强扯出一个笑:“扰了主君清净,是奴婢的不是。这就回去…...”她挣扎欲起,却又软软跌回原地,那破碎的模样,恰似风雨中凋零的白玉兰。

盛纮再忍不住,上前将她扶起。指尖触及她冰凉肌肤,往事倏忽翻涌——当年她也是这般柔弱地倚在他怀中,诉尽衷肠。

“纮郎,我知道错了…...”她顺势偎进他怀里,泣不成声,“这些日子闭门思过,才知往日多么糊涂,我只是太怕,太怕失去纮郎的怜爱…...”美人垂泪,软语认错,加之旧曲萦绕,盛纮最后那点理智终于土崩瓦解。

次日天明,消息传至王若弗耳中,她气得当场摔了一只龙泉青瓷茶盏。“天杀的小贱人!”她跺着脚在房里转圈,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禁足期间竟也能兴风作浪!这是要成精了啊!”如兰正捧着一碗杏仁茶,小口小口地喝着,闻言擡头:“娘,谁成精了?” “还能有谁!那个林...”王氏说到一半,看见女儿懵懂的眼神,硬生生咽了回去,“吃你的茶!”如兰“哦”了一声,果然低头继续喝她的茶,仿佛刚才只是问了一句“今天天气如何”。

王氏气得肝疼,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茶碗:“你就知道吃!你爹都被狐貍精勾走了!”

如兰看着空荡荡的手,小嘴一瘪:“那...那我还能再要一碗吗?”

“你!”王氏气得仰倒,指着女儿的手直哆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

而此刻,林噙霜正坐在微微摇晃的马车中,望着窗外渐变的景色,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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