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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5章 侯府厚赠起波澜,恶妾撒泼遭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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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侯府厚赠起波澜,恶妾撒泼遭雷霆

第5章 侯府厚赠起波澜,恶妾撒泼遭雷霆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飞遍了盛府后院。

“此话当真?宁远侯夫人……单独赏了卫氏厚礼?”林栖阁内,林噙霜听闻心腹雪娘的回禀,正在簪花的手猛地一顿,那支莲花纹钗首险些戳到头皮。

“千真万确!奴婢看得真真儿的!一只极好的白玉福镯,还有一包京城带来的补药!说是……说是给卫小娘补身用的。”雪娘压低声音,语气里却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谁能想到,那卫小娘平日不声不响,竟有这等造化,入了侯夫人的眼?”

“造化?”林噙霜冷笑一声,将钗首重重拍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是狐媚工夫见长!定是她在廊下故意做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惹得侯夫人垂怜!真是好深的心机!我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下贱胚子!”她越说越气,“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家操持,在主君面前尽心伺候,何曾得过这般体面?她一个无宠无貌的木头,也配?!”

此刻的林噙霜气得不行,往日半歪半斜的身子也“嗖”的一下立直了,指尖发颤,那副嫉妒到红温的模样,活脱脱像是被抢了食的野猫,哪还有半分弱柳扶风? 林噙霜声音尖利,“必是那贱人蓄意勾引!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我这就去找主君说道说道!这等不知廉耻还招摇惹事的妾室,合该好好管教!”

盛纮回府后,便被林噙霜梨花带雨地请到了林栖阁。

她并不直接抱怨赏赐之事,只是捏起绣帕一角轻轻拭泪,哀婉道:“纮郎,今日家中来了贵客,本是极大的体面。只是……只是恕意妹妹她……唉,或许是妾身多心了,她平日怯懦,今日却在侯夫人车驾前露面,引得侯夫人格外关注,还私下厚赏……妾身是怕,怕外人不知内情,以为我们盛家内宅不修,姨娘们都不知礼数,平白带累了纮郎的官声……”

一番话,夹枪带棒,避重就轻,成功勾起了盛纮的疑虑与不快——他素来自私且格外看重官声体面,闻言顿时蹙起眉头:“竟有此事?卫氏竟如此不知进退!”

卫小娘被叫到寿安堂时,吓得脸色苍白,不知又遭了什么无妄之灾。

盛纮面带愠色,刚欲开口质问,坐于上首的盛老太太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那一声轻微的磕碰声,在寂静的花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让盛纮到了嘴边的话不由得咽了回去,眼睛咕噜一转悄悄看了一眼盛老太太。

正当此时,只听门外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些许喧哗。帘子一掀,竟是王若弗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一身素净的墨色杭绸褙子,发间只簪了支檀木簪子,身上还隐约带着一丝寺院里带回来的香火气,显然是刚礼佛回府,便闻讯急匆匆赶来了。

“哟!这是怎么了?我才去了趟寺里,家里就这般热闹?”她一进门,目光迅速扫过全场——面色不悦的婆母、神情尴尬的官人、跪在地上发抖的卫氏、以及一旁虽低着头却难掩嫉恨之色的林噙霜。

她立刻心下明了了几分,尤其是听到心腹女使低声快速回禀了“侯夫人”、“赏赐卫氏”等零星字眼后,那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以及“终于能压林噙霜一头”的劲头立刻上来了!可算让她逮着机会了!

她先是规规矩矩地向老太太行了礼:“母亲万福,儿媳回来迟了。”

随即不等旁人反应,便转向盛纮,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夸张的讶异:“官人也在?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值得这般兴师动众的?我方才恍惚听说,今日府里来了贵客?还是宁远侯夫人这样的滔天贵人?哎哟,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定是母亲您德高望重,才有这般福报!”她先捧了老太太一句,接着话锋一转,眼睛瞟向林噙霜,意有所指地说:“这本是极好的事,怎么我瞧着……倒像有人惹母亲和官人不快了?莫非是有人眼皮子浅,见不得别人好,冲撞了贵人?还是……酸些有的没的,在这搅风搅雨?”她虽未指名道姓,但那眼神和语气,分明已将矛头对准了林噙霜。

老太太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未接话,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林噙霜身上:“今日侯夫人驾临,是瞧在我这老婆子的薄面上。赏赐卫氏,是侯府嫡母的仁善之举,为的是给自家孩子积福积德。怎么,到了有些人眼里,这天大的体面,倒成了罪过了?”

林噙霜被那目光看得心头发怵,连忙低下头,捋了一下鬓边的那绺头发,心虚的说道:“婢妾不敢……”

“不敢?”老太太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我瞧你敢得很!整日里不想着如何和睦家宅,只知捕风捉影,搬弄口舌,挑拨离间!莫非是见我盛家近来太平安稳,非要寻些事端出来,才称了你的心?”

王若弗在一旁听得心下大快,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忙用帕子掩了掩嘴角,才勉强压下笑意,却不忘狠狠瞪了林噙霜一眼,仿佛在说“瞧见没,母亲明察秋毫!”

老太太又转向盛纮,语气沉痛而失望:“纮儿!你身为一家之主,朝廷命官,遇事不察不明,偏听偏信,只因几句妇人之语,便要对家中人生疑斥责?你的明断何在?你的担当何在!难道我盛家的家风,就是如此苛待弱小、纵容妾室的吗?!”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盛纮面红耳赤,冷汗涔涔,慌忙起身拱手:“母亲息怒!是儿子糊涂,儿子失察了!”

“确是糊涂!”老太太余怒未消,手中的沉香木杖重重一顿,“今日我便立个规矩!侯夫人赏赐卫氏,是卫氏的缘法,更是我盛家的脸面!谁若再敢在此事上嚼舌根、生事端,或是对卫氏有半分刁难克扣——”她目光如寒冰,冷冷掠过林噙霜与雪娘,“无论何人,一律家法处置,绝不轻饶!”

王若弗此刻只觉得扬眉吐气,通体舒泰,恨不得立刻扬声附和一句“母亲英明”!总算把这起子小人的气焰打下去了!

一场风波,在盛老太太的雷霆手段下骤然平息。

林噙霜灰头土脸地被斥回林栖阁,称病不出。 雪娘被当众申饬,颜面尽失。 盛纮自觉理亏,一连数日都宿在书房。

那白玉镯与补药,由老太太身边的房妈妈亲自送到了卫小娘的院子,并当着众人的面清晰传达了老太太的训示。卫小娘捧着那突如其来的“厚赏”,如同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心中惶惑不安,却又隐约感到一丝久违的、被关注的暖意。她朝着寿安堂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寿安堂内,烛火摇曳。

房妈妈一边为老太太捶着腿,一边低声叹道:“这侯夫人随手一番善意,倒像是颗石子投入静湖,瞧这层层波澜。” 盛老太太闭目养神,淡淡道:“水至清则无鱼,可水若太浑,也终究不是好事。敲打一下,也好叫有些人知道分寸。”她顿了顿,脑海中闪过那双清澈却过于沉静的眼眸,“只是不知……这究竟是福是祸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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