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温存 (1/3)
第49章 温存
方锦羡怕她演上瘾把自己气死,索性移开话茬:“方才想去哪?”
“找允执。”
“怎不来找我?”
“你会来找我。”
这话说得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方锦羡眉眼染上一缕笑意,声音小了几分,莫名显出一点乖顺的味道:“我也想要你来找我。”
“掌印。”虞栖见靠着软榻,一手撑着脑袋,一本正经地透出七老八十的沉稳感:“纲常礼法,朝野耳目,由不得哀家想或不想。”
这是方锦羡之前想让她远离月寂怜的说辞,此刻反倒被她拿来堵自己的嘴。
方锦羡从善如流,弯了弯唇角:“娘娘愿将臣的字句放在心上,臣心甚慰。”
虞栖见没招了,轻啧一声:“哀家近来肩颈有些酸涩,不知是不是太过操劳,人啊,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
方锦羡习惯了她的胡言乱语,但也时常为此感到无话可说。
他起身,走到虞栖见身后,因是软榻,他以跪姿和她齐平,手抚上她的肩颈,不轻不重地揉捏按摩起来。
虞栖见的身子在他靠近就僵了僵,乌木香霸道地侵袭鼻腔,渐渐因为舒服才放松下来。
自那夜的拥抱过后,二人都非常“安分守己”,十来天都没有再肢体接触。
方锦羡在给她时间好好冷静好好想,但也没有避免三天两头来跟前刷存在感。
虞栖见嘛,一切顺其自然,反正日子还长,看方锦羡一时半会儿不会歇了心思,她反倒把更多精力投入事务中,开始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为长久的安稳做打算。
肩颈处的酸涩被刚好的力道揉开,舒坦极了。
“掌印大人,服务意识非常到位,值得表扬。”她眯着眼,一脸满足享受。
哎,以前哪有这么好的日子啊,她从没花钱出去按摩过,本也是个不习惯被照顾被“伺候”的人,来到这里之后被潜移默化地适应了这种照顾,方锦羡有很大的功劳。
他事无巨细。
方锦羡手上不停,隔着衣物,他感受到虞栖见底下单薄的身形,不由得担忧:“你吃进肚里的东西哪儿去了,怎的没长肉?看着愈发清减了些。”
虞栖见不甚在意:“是衣裳厚嘛,而且我只有胃口好,但消化吸收也不好,我还会做运动呀,每天早上起来都在殿里打太极,做瑜伽,跳操,你不是都知道吗?”
方锦羡没亲眼见过,他通常只在夜里偷鸡摸狗般来找她说几句话,还要被她赶,白日更不会久待。
只从下人那听到转述,说娘娘每日都要起来做奇怪的动作,可能是在求雨。
“是强身健体之举?”
虞栖见点头:“以后我教你呀,光说我,你也很瘦。”
“好。”方锦羡唇角轻抿,为自己正名:“我不单薄,并非弱不禁风。”
“嗯,那日感受到了。”
方锦羡耳尖一热,好在她看不到,垂眼继续自己手上的事,不经意地说:“那你怎不愿抱我第二次,不合心意?”
虞栖见听出话中怨念,顺毛道:“我怕你害羞,给你一点时间嘛。”
方锦羡有一会儿没说话,等她说可以了,不疼了之后,才缓缓俯身抱住她,试探性的,没用什么力道,给她拒绝的空间。
虞栖见稍稍向后靠进他怀里,方锦羡才收紧手臂。
从背后拥抱,毫无间隙。
他的头靠在虞栖见颈侧,轻轻蹭了两下:“有些想你。”
虞栖见的小鹿乱撞,面上淡定:“不是天天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