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确定 (1/3)
第33章 确定
虞栖见确实没有很开心。
她发现方锦羡很配合,很尊重她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异议。
竟然没有来质问她:“你吃错什么药抽什么疯怎么不请太医看看脑子?”
这是不是变相说明,他真的有那个意思!
这几日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才接受......
不然换做她,肯定因为好朋友突然的疏远感到难过,不问清楚不肯罢休。
她有点怀念之前那种可以随意斗嘴,分享秘密,一起喝酒聊天的状态。
现在这样让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就这样吧。”她安慰自己,“工作关系,清晰明了,对谁都好。”
盐税案的专项组已经成立,虞家也在这半月暗中火速变卖资产,回笼巨额现银。
两名涉及盐税较深的旁支子弟被勒令急病辞官,携家眷迅速离京,返回祖籍修养。
同时,虞家主动向盐税调查组坦白了几笔早已做平的小额糊涂账,并双倍罚银上缴。
虞弘和她那位父亲虞平山亲笔书写请罪自查折子,言辞恳切,痛心疾首,将一切归咎于治家不严,御下无方,自称老迈昏聩,请求责罚,并主动提出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朝野议论纷纷,多数人觉得虞家这次栽了跟头,虽未伤筋动骨,但颜面大损。
虞栖见在朝会上训斥了虞家几句,象征性准了罚俸,并责令其深刻反省,算是画上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句号。
然而,方锦羡在半月的疏远后,第一次在深夜来到长宁宫。
殿门关上,屏退左右,一身绯色蟒袍的男人站在殿中央,开口便是:“虞文柏在查你。”
虞栖见在案前加班,闻言瞪大眼:“查我什么?”
“查你还是不是你。”方锦羡的眸晦暗不明,复杂难言,身形在烛光映射下半明半暗。
视线直勾勾盯着她,嗓音莫名哑了两分:“杀了他么。”
虞栖见低着头,沉思片刻,摇头:“不行。”
方锦羡目光紧紧锁着她,没有移开半点:“为什么。”
虞栖见抿唇,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等我查清他是不是虞家亲生的,如果他不是,那便可以解决,如果他是......我以后也不必再管虞家。”
方锦羡:“我在查。”
虞栖见:“可能虞家藏得深,我比较方便。”
她看了眼方锦羡,快速收回视线,语气冷静:“鬼神附体、借尸还魂的说法常人难以取信,更不敢轻易宣之于口,就算怀疑,也无从查证,没事的。”
方锦羡从中听出两分安抚的意味,眉心微拢,喉间莫名哽住,短暂说不出话。
片刻后,他才轻声道:“你知道我在担心你。”所以才安慰我,对么?
虞栖见闻言尴尬得脚趾抓地,只求他能更收敛一点,不要把窗户纸捅破啊!
气氛僵持一息后,她故作自然地嘿嘿一笑:“那个,之前是我反应过度了,其实没什么,是我自己大惊小怪,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差点咬舌自尽,这是什么答非所问欲盖弥彰的心虚表演......
好在方锦羡没让她为难,只用那种虞栖见没见过的目光看她一眼,然后轻轻颔首,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开。
走到殿门,忽地停下,低声没什么情绪地说:“你许久没去看黑风了。”
虞栖见看着他背影消失,撑着脑袋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