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别扭 (1/2)
第25章 别扭
虞栖见差点笑出声,强忍着:“陛下英明,所以啊,治国齐家,道理相通,发现问题尽早沟通,理清边界,比事后算账要强,也少伤感情。”
赵砚认真点头,又问:“那如果已经酿成大错了呢?就像虞......”
他及时刹车,眨眨眼,看向虞栖见。
小家伙机灵得很,显然也嗅到了虞家风雨欲来的味道。
虞栖见叹了口气,这课辅的,直接上实际教学案例了。
“如果已经犯错,那人首先要认识到错误,积极改正,该弥补的弥补,该承担的承担,至于如何处置,那就得看律法、看情理、也看执刀之人的心了。”
说到这里,终于扬声:“掌印既然来了,不然也进来听听陛下的疑惑?您见识广,或许讲得更透彻。”
方锦羡这才缓步而入,规规矩矩行了礼。
“陛下勤学好问,乃社稷之福。”
听他一本正经地话语,虞栖见差点憋不住笑,死死咬着唇才压下嘴角。
和这个坏东西经常拌嘴熟悉之后,一听他正经就莫名觉得是在阴阳怪气。
就像在看熟人演戏,产生灵魂一问:这是你的台词吗!
方锦羡瞥她一眼,淡漠地继续:“郑伯之事,乃君权和亲族、长远与眼前之权衡。陛下所感得不偿失,正是其中关键。纵容非为纵容,乃是养其恶而待其毙。然此书险峻,易伤伦常,非明君首选,陛下仁孝,能有此问,甚好。”
虞栖见默默对他竖起大拇指。
古话还得古人来说。
方锦羡:“......”
赵砚看看他,又看看虞栖见,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当皇帝好难,当掌印和母后也好难,要管那么多事,还要管不听话的......亲戚。”
他把亲戚两个字咬得轻,眼神却瞟向虞栖见。
虞栖见心头一软,知道这孩子是在安慰她,便摸了摸他的头。
赵砚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亲昵,顺势便抱住了她,反过来安慰她。
虞栖见心里暖暖地:“允执的身体跟个暖宝宝似的,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呀。”
赵砚红着脸,矜持地嗯一声。
虞栖见正享受着短暂的母慈子孝,余光瞥见方锦羡一瞬不瞬地看着,不由得打趣:“不像我们的掌印大人,整天冷冰冰地不知道要冻死谁,抱一下都得风寒。”
方锦羡:“.......”
她又没抱过,凭什么这样说?
他郁闷地垂眸,移开视线:“臣是来检查陛下这几日功课的。”
于是赵砚今天的玩耍时间泡汤了,脸上有两分可惜,但还是乖巧拿来功课给他看。
虞栖见见状,朝他温柔笑道:“允执去玩会儿吧,今日霜兰和莫方都能一起陪你。”
赵砚眼睛一亮:“可功课.......”
“我陪掌印看就是,一会儿要用午膳,你先去玩吧。”
赵砚见方锦羡没说什么,便克制着喜悦去后院玩了。
暖阁里只剩下两人,气氛似乎沉静了片刻。
方锦羡走到书案边,拿起赵砚留下的几份课业,垂眸翻阅。
虞栖见给自己倒了茶,边喝边走到窗边,能看到赵砚和霜兰在准备放纸鸢,邀功说:“有没有发现小孩开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