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来不傻 (1/3)
第10章 原来不傻
不止看过尸体,林言之让虞栖见命司礼监拿来记录的一切流程文件,细细查验完才老泪纵横地认命。
虞栖见直到人离宫才松了口气。
这番折腾了很久,外面的雨已停,待她再次看向门外,只见方锦羡眼尾耷拉着,手背在后头,嘴里不知含着什么,慢悠悠地动,整个人显出两分倦怠困意。
你还困上了?
虞栖见走过去,在他跟前停住。
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殿里燃起的檀香,一切都显得半真半假。
“娘娘好大的手笔。”他撩起眼皮看她,调侃的语气。
“既然要安抚,就一次性安抚到位,总好过后患无穷,天天被他们借题发挥,烦。”
虞栖见说完,故意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嘉许道:“做的不错。”
方锦羡沉默。
明白这是赞他配合得天衣无缝,她要什么司礼监都能拿出来。
可这判若两人的嘴脸.......让他想起曾见过的野猫,抢到了鱼,便弓着背,竖起尾巴,冲人龇牙咧嘴,自以为凶悍,其实骨瘦嶙峋,随便来个人都能让它无力反抗。
凤印拿到手就以为自己腰杆直得很,到底年纪小。
他忍俊不禁:“娘娘莫非不知,凤印章程也得司礼监办?”
虞栖见笑容消失。
此时赵砚从里面走出来,满脸困意:“母后,掌印,朕想回去就寝了。”
虞栖见收起在方锦羡面前的不情愿,弯腰换上一副温柔的模样,摸摸赵砚脑袋:“我与掌印还有事要商议,你先随宫人回去歇着可好?”
“嗯。”赵砚看了眼方锦羡,又看着她:“朕想听故事。”
“我会快些回来,你若困就先睡,明日再补上。”
“好。”
赵砚走时,经过方锦羡。
他一向是个尊师重长的人,对着人颔首,方锦羡亦垂首回礼,姿态无可挑剔。
礼数是到位了,可看在虞栖见眼里,这家伙明明就是一副要翻天的嘴脸。
她皮笑肉不笑:“掌印知不知道,想让牛马好好干活,就不能光画饼。”
方锦羡听懂个八成,低头递过去个巴掌大的小瓷盒:“吃颗糖消消火?”
“你有这么好心?”虞栖见狐疑地接过来,打开往嘴里塞了一颗,入口的瞬间就被酸得龇牙咧嘴。
气得她直跺脚:“方锦羡!”
方锦羡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学生,笑得眼尾开花。
糖心在口中滚了一圈,他道:“初含如嚼梅,外壁酸生津,渐化见蜜心,回甘润肺腑。”
果然,把外面那层酸衣吃完里头就是甜。
虞栖见惊叹:“你们竟然就有这种工艺了?酸衣如何做的?”
方锦羡闲散地站直了身子:“娘娘可以问莫方,他母亲所做,留不长,过夜就不能吃了。”
“吃不完才给我,你不光画饼,你还废物利用,不愧是资本家。”
“何为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