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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想干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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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想干了

赵砚和傅衷一同望过来,虞栖见才平静地说:“是民间故事,哀家觉陛下年少,便挑了浅显有趣的讲,以作启蒙。”

“娘娘觉得借童言讥讽君主昏聩,臣子谄媚,是浅显?”

方锦羡合上折子,整齐地放置一侧,淡淡地看着她。

虞栖见头一次没有躲避他带有压迫感的视线,静静回望:“陛下所理解的,才是哀家本意。”

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冷冽,似有针锋相对之意。

“陛下这一笔,软了。”傅衷的声音打破沉寂。

赵砚回神,低头继续写。

方锦羡望着女子不同于平日低眉顺眼的温和,像平白生出尖锐的刺,竖起一道高高的城墙。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惹得她很不痛快。

何故?

却也没有被反抗后预想中的不满或恼怒,他收回视线,半垂下眼:“娘娘不必如此,故事本身并无不妥,臣没有指责娘娘的意思。”

虞栖见发出若有似无地鼻音,神色随即缓了两分。

方锦羡再次意外,这本是个她可以咄咄逼人的好机会。

他眼尾耷拉着,伸手拿另一份奏章打开,对傅衷道:“先生讲讲齐桓公与管仲吧。”

傅衷眉梢轻挑,开口前,虞栖见先丢出两个字:“你讲。”

几人再次看向她。

虞栖见曾为了生活费,十六七岁跑去兼职搬重物时伤了腰,落下毛病,站久些或坐姿不对就会腰疼,现下站得有些久了,隐隐开始发作。

耐心随之耗尽:“掌印,你来讲。”

刚打开的奏章再度合上,方锦羡顺从地讲起管仲是如何一步步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语速不紧不慢,字字清晰简洁。

末了才看向虞栖见:“齐恒公不计前嫌,任用曾射杀过自己的管仲为相,终成霸业,此谓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娘娘以为,管仲为何能得齐桓公如此信任?”

虞栖见不再装傻,木着脸道:“因为管仲从始至终,只忠于齐桓公一人,不为旧主,不为私利,不为身后名,他的所有心思,才智,谋略,都只为了让齐桓公成为真正的霸主。”

方锦羡眉梢轻挑,有片刻无言。

他发现太后娘娘的脸有些发白,失了刚来时的血色,站得也愈发松散。

刚想开口问问是否不适,就见虞栖见扶着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哀家腰疼,先生莫怪。”

傅衷轻颔首应下说了两句官话,让她回去请太医看看,趁年轻好生休养,别拖成顽疾,虞栖见点了头。

方锦羡便什么也没说。

傅衷瞥他一眼,眸光微转,道:“今日的课,到此为止,掌印若要继续,自便。”

他向在场所有人告辞,离开得潇潇洒洒。

虞栖见看他不像一般人,十有八九明白方锦羡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愿参与其中,这才早早离去。

人走后,殿里静得可怕。

赵砚练字之余,悄悄转头看了眼虞栖见。

她正看着自己,意味不明地顺势启声:“陛下认哀家这个母后了?”

冷不丁地发问,让赵砚无言以对,他求助似的看向方锦羡。

虞栖见浅淡的声音莫名带着两分压迫感:“哀家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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