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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听 “自己说,罚几次?”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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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Jasmine在厨房时,表兄弟两个人的对话,何霏霏听得明明白白。

祁盛渊在羊城把汪公子暴揍到卧床休养了,假惺惺问汪二他的境况,名为关心实则炫耀t,而当时,他也是为了Jasmine才出手的,关她何霏霏什么事?事情过了这么久,反要把兄弟阋墙的罪责算在她的头上?

这样想着,男人下手却又是没轻没重的,撚着雪尖一提,大有生生揪下来的意思,何霏霏本就生气,这下更是刺痛受不了,抻了玉颈一口咬在祁盛渊硬邦邦的手腕上:

“我记不清了,不管我还欠你多少次,也不应该在这儿!”

“如果,他们、他们兄妹俩回来了怎么办?看到我们这样?”

何霏霏越说越慌,光是想到那个场面,就已经恨不得自己干脆死过去算了,

“还有,万一Jasmine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怎么办?”

她之所以坚持不愿意再Jasmine面前暴露,是不想被知道原来她是这种虚荣不要脸的人,与Jasmine从认识到交好至今,她一直觉得她们是平等的,她不想被看不起。

何霏霏双手捂着脸,忍不住就要哭出来了:

“祁盛渊,我知道是我欠你的,都是我欠你的……我再贱再下作,我也好歹稍稍有点自尊吧,祁盛渊,你不能总这么欺负我啊……是你同意我考试周不用见你不用还债的,又不是我自作主张,这次来旧山的行程我也跟高总助报备过了,你也没说不让我能过来……现在你突然出现、一来就兴师问罪,什么都要怪到我的头上,为什么什么都要怪到我的头上?我做错什么了?呜呜……”

这半是控诉半是破碎的哭泣一声凄厉过一生,毫不留情地撕扯着祁盛渊的耳膜,男人心口也跟着收紧再收紧,他垂眼看她,白T和他送她的内衣都可怜巴巴地堆在颈项锁骨,大片大片雪肌瑟缩着,她惯爱扎的低马尾早就在挣扎里散开了,如瀑青丝乱糟糟缠着下颌脸颊,因为双手捂脸,随随便便就挤出深勾来,明明是委屈极了、在向他求饶,偏又不安分得很,生出这些诱人的娇媚出来,搅得他心烦意乱,他叹气:

“你好没出息啊何霏霏,除了哭,还会干什么?”

真是见鬼了,仗势欺人的恶霸还要反过来指责她太脆弱,何霏霏哭着一愣,便干脆把手心里的眼泪什么的都往他铁臂上糊,反正,他满屋子高定衬衫,也不差这一件:

“是啊我就会哭,哭哭哭,哭又把你惹到了!我要是真有本事,早就骑到你脸上去了,哪里还只会在这里哭!”

祁盛渊看她半红半白的漂亮脸蛋,心口那股无名火,跟着绕来绕去,愣是没有办法直接施泄。

他看她哭得一抽一抽,手里什么乌七八糟东西都往他衣袖上抹,大有耍赖的架势,便也停了下邉进去的那只手,温柔地哄她:

“我随身都带着防窃听的设备,放心,这里没有摄像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谁知何霏霏还是不肯,抽抽搭搭,拧着肩膀忤逆他:

“你、你需求那么大,想要,我们现在就去酒店嘛……祁总你有那么多的钱,花都花不完,又不是开不起房,为什么非要在别人的家里面?”

祁盛渊自认为已经把耐性用到了极限,却听她句句话都不顺气、是故意要让他难受,他双眸微阖,忍下了怒火,沉沉地长吐了一口浊气:

“你到旧山来,不就是答应了家欣晚上去看许酆的比赛么?我要是带你去酒店,不就是扫了她的兴?”

何霏霏讨厌他拿表妹做挡箭牌的样子:

“千金大小姐为了招待我们洗手作羹汤,还亲自出去买菜,我们就在人家的客厅沙发上……”她心虚又愧怍,忽然细眉一拧,“你!这里也没有啊!”

祁盛渊只是虚张声势了一下,根本没打算这么快开始,但见她对雨衣的执着到哪里、什么时候都放不下,自己刚才那点耐性也消磨了,从裤袋里掏出来一枚,胡乱塞进她白T和内衣堆起来的罅隙里,

“快点来戴,你是知道我时长的,真被他们回来撞见,我不负责解释。”

后来,那拆开的铝塑膜包装被何霏霏死死捏在手里,他惯喜欢让她挂着,体型差刚刚好,大约是布艺沙发太软不方便施力让他太不满意,把那点不满都在走路的时候宣泄,故意抖得厉害,何霏霏只能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还要分心出来听大门外面的风吹草动——

要是早知道,早知道过关来旧山会有这一场,她宁愿去狮大校园里上一天自习的。

然而她捂住嘴巴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又激怒了男人,宽厚的大手捏住她汗津津的后颈,让她的脸面对他,她看到祁盛渊眸底泛了红,显然也在忍着点什么,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来,捏住她的下巴:

“哭啊,这会儿怎么不哭了?接着再哭啊。”

这颠三倒四的态度让何霏霏恨得牙痒痒,偏又突然一鼎,她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愤愤:

“你让我不哭就不哭,让我哭就哭,这么多要求,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

她的尖叫根本就忍不住,祁盛渊着实坏透了,干了坏事还掐准时间堵住她的嘴巴,佘尖搅进去,反正覆雨翻云这些事多一件也不多,他恨她这张嘴总要呛他,说的那么多长篇大论,哪一句话合他心意了?就算是卖乖求饶,还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最早认识她的时候,她还会装乖,最喜欢拿长篇大论说说说,也最爱把“真心”两个字挂在嘴边,其实从来没有用过真心的人,就是她吧?

至于眼泪……很痛很快乐的眼泪,大约才是真的。

那就多逼出来一点好了。

祁盛渊的心也像一会儿晴一会儿雨,他松开嘴巴,欣赏着两个人唇瓣上那扯不断的银丝,忽然耳边一动,何霏霏也听到了,惊得一挟,差点让他提前交代,何霏霏一心在外面突然返回的人身上,低声问祁盛渊该怎么办怎么办,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托实她,扫一眼没有在客厅留下任何破绽,几步闪进了Jasmine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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