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树莓红 “自己来解皮带。” (1/5)
第33章 树莓红 “自己来解皮带。”
chapter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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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的厚度应当是足够的。
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同一时间, 何霏霏意识到,自己大约是被眼前这样前所未有的冲击给吓坏了脑袋,竟然开始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重要么?
双腕被领带缠住, 这种桎梏过于冒进, 实在是很不舒服。祁盛渊用心险恶,这样还能让被树莓红所包裹的地方更加拢挺, 在何霏霏无法忍受、闭上眼的前一刹那,她忽然看到,祁盛渊的头顶上,原来有两个旋。
俗语说, 这样的男人固执坚硬, 野心很大,同时又特别桀骜不驯。
但她来不及去辨析这俗语的真假。
因为下一秒, 她以为厚度足够的衣料, 向她证明了她的过分乐观。
牙齿是坚硬而利透的,刚好衔住了最要命的一点,佘尖湿滑浸润,只是稍微碰了碰而已,那又潮又热的水汽便直当当通过衣料传到皮肤上来,何霏霏哪里顶得住?而莓心的反应更加本能不受控制,熟透一颗, 又被狡猾的猎手立刻采撷。
这感受是直观不加半点修饰的, 太过强烈,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她破碎的泣音仿佛是另一种极端的鼓励,激着怒火未消的男人采撷另外宝贵的一颗。
“呜……呜……”这种进退维谷的感觉,像吊在半空晃啊晃, 没有支点,何霏霏的喉咙里溢出本能的呜咽,她想起他逼问她的话,抽搭搭回答,“学长、学长,我答应你,学长。”
谁让他的手段花样百出,随便哪一样,她的结果都是只能丢盔弃甲。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嗯?”祁盛渊略一停顿。
她以为终于结束。
可是没有。
接下来是变本加厉,何霏霏几乎尖叫着,不断挣扎离开束缚,奈何力气悬殊实在徒劳,她只能颤抖着,真正哭出来:
“学长、学长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穿这种衣服了,再也不穿了,绝对绝对不穿了……”
她很清楚,到了这种时候,谁还管什么道理什么逻辑什么公道,全凭原始的力量说话。
而何霏霏偏偏是力量弱小的那一方,她不是看不清局势的犟种,当然懂得妥协。
然后,她听到祁盛渊低低地一声笑。
口舌之欲暂时得到了满足,男人擡起头来,睥睨着、欣赏着床上女人那张美丽到破碎的脸,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服气,可是不得不服气。
祁盛渊心情大好,伸了拇指出来,按在她刚刚从眼睑滑出的那颗泪上:
“妹妹仔,得咁少胆啫?知唔知你越咁蛇,我就越想叼烂你个閪?”
(小妹妹呀,你怎么胆子这么小呢?知不知道你越这么不中用,我就越想甘蓝你的X?)
何霏霏经不住浑身一抖。
她学习粤语的方式,基本上都靠港剧港片,那些太过市井太过地道、或者实在难听的粗口,并不在她的掌握范围之内。
她只知道,祁盛渊的前半句话在嘲笑她没出息,后半句,她却完全不懂。
但从他那闪过的狡黠眸光里,猜到了,一定是十分下琉的粗口。
祁盛渊会这么说话?
难以想象。
而她被疑惑和惊恐填满的眼神,显然取悦到了男人,他用那只沾了她眼泪的拇指,捏了捏她的耳垂,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舒服极了,他凑过来,低声:
“细路女喊成咁,我讲乜你都听唔明,系咪阴公猪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