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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你当真不怕死?”
“怕啊。”卫惜年道,“这谁能不怕死,但是死也得看是跟着谁死啊。要是跟着水儿,我自然乐意跟她死一死。”
李枕春和三叔造反也是死,他哥走商也是死,横竖都是死,越惊鹊造反又怎么了?
只要她高兴不是。
这些话卫惜年不敢和越沣说。
毕竟越沣维护他妹妹,但是不一定会维护卫家人。
“卫南呈去西北榷场走私一事你可知道?”
越沣淡声问。
!
卫惜年连忙擡头看向他。
越沣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无声无息地勾起嘴角:
“卫二,替我盯着魏惊河,别让她和水儿走得太近。”
卫惜年:“……”
*
夜里。
南枝在给越惊鹊拆头发,她好端端地坐在铜镜前,旁边的卫惜年抱着她的胳膊,跟着粘人的小狗一样。
“你说大舅哥这不是欺负人吗?他不肯伤兄妹情谊让你与魏惊河断了往来,就让我出手。怎么着,他怕伤了手足之情,我就不怕伤了夫妻情谊?”
“他还拿我哥走私的事威胁我,我要是不肯给他办事,他指不定就我哥做的事捅到圣上面前了。”
“夫人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一边要勤勤恳恳地上值,一边还要给大舅哥办事,我容易吗我。”
他一边说一边晃越惊鹊的胳膊。
越惊鹊被他晃得受不了,“你想我如何替你做主?替你打他一顿闷棍?还是让他不要威胁你?”
卫惜年稍微直起身子,盯着越惊鹊道:
“你哄我。”
至于怎么个哄法,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正好她头发拆完了,越惊鹊先看向南枝:
“你先下去吧。”
等南枝出去合上门之后,越惊鹊才转眼看向卫惜年,瞧见他一脸的期待。
越惊鹊:“……”
她推开卫惜年的手,“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事,就没别的吗?哪家儿郎如同你一般,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爷自然是独一无二的,才不跟他们那些俗人为伍呢。”
他把越惊鹊抱了个满怀,紧紧抱着他的夫人。
他凑近越惊鹊,“他们都叫你水儿。”
“哪有他们,只有兄长一人这样叫罢了。”
“谢惟安呢?他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