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3)
第162章
魏惊河戴着一块面纱,跟在一群姑娘身后进去。
进去后看着那些姑娘们进去后跳舞的跳舞,倒酒的倒酒,还有的直接跪坐在那些男人旁边。
她动作灵敏地拿起一个酒壶,给最近的男人倒了一杯酒之后寻了个角落站着。
在乌烟瘴气的屋子里扫了一圈,面孔都挺眼熟的,全是江南称得上名号的富商。
一身玄衣的越沣坐在最前面,旁边跪坐好几个姑娘,离他最近那个端着酒壶给他倒酒。
魏惊河看着那倒酒的姑娘,又看着她手里眼熟的酒壶,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
还挺倒霉,那酒真是给他准备的。
魏惊河寻思那应该就是助/兴的药,也就没上去拦。
越沣不能死,但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吃一番苦头又何乐而不为。
说来也不巧,越沣搭起眼皮的时候正好瞧见她进来,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又瞧见她给别人倒酒,最后像个丫鬟一样站在柱子旁边。
他笑了一下,看向旁边斟酒的姑娘,他低声道:
“你可认得那站在柱子旁边穿着绯色裙子的姑娘?”
倒完酒的姑娘看过去。
站在柱子旁边,又穿着绯色裙子,她一眼就瞧见了。
虽然进来的姑娘都带着面纱,但是看眉心和眼睛,或多或少都能认出一些。
但是这人,看着的确眼生。
她摇了摇头,“奴家看不出来是哪位姐妹。”
越沣手指在桌子轻敲了一下。
“去把她叫过来。”
姑娘顺从的起身,走到魏惊河面前,和魏惊河低声道:
“大人让你过去。”
一边说,她还看向越沣的方向。
魏惊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越沣狭长的眼睛盯着她,嘴唇没笑,但是看着心情不错。
魏惊河勾起唇笑了笑,朝着他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低声道:
“大人唤我?”
越沣懒得搭理她,把她叫过来之后又不说话,只当她是个木桩子。
魏惊河不笑了,咬紧了后槽牙。
这狗。
她盯着越沣的脖子,视线顺着他的喉结往上滑,一一看过他的唇鼻子和眼睛,最后盯着他的眼睛看。
“大人唤我来做什么?”
越沣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看着前方,眼皮子半搭,懒懒散散地像是什么都没看,又像是什么都看了。
魏惊河端起桌子上的酒,递到他唇边。
“我喂大人喝酒。”
冰凉的酒杯抵住他唇边,越沣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他转着黑色的眼珠看向魏惊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