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3)
第86章
过了约莫半个月左右,李枕春偷偷去了一趟大公主府。
魏惊河穿着一套锦白的男装在庭院里舞剑,月色如水,院子就算不点灯也很明亮。
李枕春一进院子里,魏惊河一脚踹在旁边的武器架子上,长枪抖出,她踢了一脚,长枪朝着李枕春飞去。
李枕春一个侧身躲过长枪,又在长枪快要飞去的时候一手握住长枪的尾端。
她握着长枪,转向魏惊河的方向,随便舞了几下之后耍了一个漂亮的枪花。
“既然来了,就和我舞几招。”
“得嘞殿下。”
她也好久没动手,正好动动筋骨。
片刻过后,魏惊河扔下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走到石桌前坐下。
李枕春将长枪放回原地了之后才坐在魏惊河对面。
“殿下,珍珠案的事是怎么判的?殿下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若是本宫想要的轻易就能得到,本宫也不必大费周章地和皇叔同盟了。”
魏惊河坐着,旁边的婢女替她擦着汗。
她擡眼看着李枕春:“珍珠商事关关税一事,一颗珍珠从南海到上京,要交的关税全凭运气。”
“若是运气好,一文钱也不用交,要是运气不好,一颗只值几十两的珍珠要交上百两的税。”
“嗯?那不是亏本了吗?”李枕春疑惑。
“是亏了,但是到了上京还能搏一搏,可若是打道回府了,那可就一定亏了,而且珍珠受到官府牵制,关税又岂是那些商人不想交就不交的。”
“珍珠使不仅让底下的珍珠商交了许多苛捐杂税,还私卖珍珠给小商人,让小商人走私。”
李枕春懂了,“我爹就是后面一种小商人?”
她摸着下巴道,“来上京的珍珠有多少只有珍珠使知道,他私自买一些给小商人,朝廷也不知道,左右关税是他自己编——”
李枕春猛地擡头看向魏惊河。
“要是珍珠尚且这样,那官盐……”
剩下的话李枕春没说,但是二人都心知肚明。
盐运使捞的银子只多不少。
“盐运使是谁的人?”
“表面上是我的人。”魏惊河看着她,勾唇笑笑:“但是他每年给本宫的账簿和钱似乎对不上账。”
“账簿和钱对不上, 还是这两样东西和实际上的盐对不上?”
“你说呢?”
李枕春懂了,账簿和钱能对得上,但是却和实际上的盐量和税收对不上。
她琢磨了一会儿,“殿下,那你这是贪还是没贪?”
“不贪本宫拿什么养私兵?”
李枕春觉得这很扯淡,“殿下,你明知道盐运使是你的人,你还查珍珠,你难道不知道珍珠和盐本质差不多吗?”
这不是挖坑把自己埋了么。
“本宫没那么蠢,你能想到本宫也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