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野狗过敏症 > 第82章 第 82 章 两束花,两个身影,两道……

第82章 第 82 章 两束花,两个身影,两道…… (1/4)

目录

第82章 第 82 章 两束花,两个身影,两道……

乐以棠抱着琴, 看着那道从观众席最后方慢慢走下来的人影。

沈肆年在距离她还有五六排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台上台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对方。

他依然体面矜贵, 肩线平直,身形修长,眉目被光线描得利落又俊朗,叫人挪不开目光。

“你以前处理中段的升F小调时,习惯把情绪往下压, 太收敛反而显得滞涩。”沈肆年看向她怀里的The Vesuvius,声音在空旷的音乐厅里显得格外低沉且清晰,“现在你处理得很好。音色很饱满, 没有挂碍。”

他的描述极其精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最懂她琴声的人。

乐以棠将琴弓搁在谱架上, 而后握住琴颈起身,小心地将大提琴横放在舞台的木地板上。

她提步走到了舞台的最前沿,那是离他更近的位置。

“我以为, 你不会再出现了。” 她垂眸。

那天在滨城的夏夜里, 他的沉默,他留在原地的背影,明明都昭示着一场彻底的退场。

沈肆年重新迈开步子, 走到她面前。他在台下仰起头注视她,随后, 朝她伸出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乐以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便蹲下身去。下一刻, 沈肆年的手掌便稳稳地握住她的腰,将她从舞台上抱了下来。

他的怀抱还是那样泠冽、熟悉,乐以棠恍惚间竟觉得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空白从未真正存在过。

双脚重新落回地面时, 她微微擡眼,正撞进他沉沉的眼底。

沈肆年擡t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动作缱绻而温柔。

“我想,”他的声音极低,哑得有些发涩,“我还是舍不得你。”

因为舍不得,所以连赖以生存的法则都可以先放下。

乐以棠的心口微微一颤:“我以为你做那个信托,是要彻底了结。”

提到了结二字,乐以棠连日来极力压抑的哀伤不受控地涌上来浸得眼眶濡湿。可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便睁大着眼强忍着。

音乐厅昏黄的光晕自上而下地笼罩着她。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那张巴掌大的脸庞微微仰起,长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任谁看了这番场面,都要心软得一塌糊涂。

沈肆年也无法免俗,他俯下身,薄唇印上她潮湿的眼角,将欲落的泪珠吻去。

或许是不想让气氛如此低迷,退开时,他托着她的脸,不忘低声调侃道:“看来在你眼里,我很大方。”

乐以棠瘪嘴,眼眶更红了:“你确实挺大方的。”

沈肆年叹了口气:“那只是对你。”

他的指腹蹭了蹭她微湿的眼角:“不要难过了,专心准备首演。”

“沈肆年……”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还是作罢,转而问道:“首演你会来吗?”

沈肆年点了点头:“当然。”

随后他将视线落在The Vesuvius上,对怀里的乐以棠说:“去吧。别分心。”

乐以棠却不动,只是望着他,像还想从他这里再确认一点什么。

沈肆年此刻的眼神很静,带着近乎纵容的温柔。

乐以棠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必再问。

三日后,维也纳勃拉姆斯厅座无虚席。

众人纷至沓来,只为见证“东方杜普雷”真正的诞生。

后台灯光明亮,工作人员来回穿梭,最后一轮流程确认已经结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