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她像随时会解体的船,只…… (1/4)
第40章 第 40 章 她像随时会解体的船,只……
深水湾的夜风很大, 海浪拍打礁石带起潮气。
乐以棠走到露台边缘,双手搭上冰凉的大理石栏杆。她觉得有些气闷,张着嘴调整呼吸。
可她的心跳仍旧有些过速。
郭咏珊得到惩罚她应该觉得快意, 也确实,看到让自己遭受网暴的始作俑者身败名裂,她很解气。可过劲后,微微发颤的身体告诉她,她同样感受到强烈的恐惧。
郭咏珊背靠郭家, 还拿了影后,沈肆年都可在短短数日让她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
如果哪一天,沈肆年站在了她乐以棠的对立面又会如何?
她说的会让他每天都不得安生的威胁此刻看来, 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与他抗衡,她有什么胜算?
更加迫在眉睫的是, 要是她无法让江知野远离自己,沈肆年很可能对江知野动手。
即便江知野现在有界限资本,可沈家的背景, 沈肆年的手段。乐以棠不敢想……
突然, 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乐以棠没有回头,直到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将她从身后笼罩。
那是她的靠山,也是深渊的主人。
他双手撑在乐以棠身体两侧的栏杆上, 低下头,声音低沉慵懒, 带着淡淡的酒气:“在想什么?”
“在想你。”乐以棠微微侧过头,回答得很是自然。
沈肆年低笑一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愉悦。
乐以棠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 “沈生今日好大的威风,把郭小姐胆都吓破了。”
沈肆年闻言, 收回撑在栏杆的手,转而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微微用力,将她转了个身。
乐以棠背靠着冰凉的栏杆,仰视着将自己困住的男人。他高大的身躯逼近,没戴眼镜,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
“那你呢?” 他缓缓开口:“你怕我吗?棠棠。”
“你希望我怕你吗?”她反问。
“不可以用问题回答问题。是耍赖。”
乐以棠凑近,唇瓣几乎贴着他的,缕缕兰花香,她又问:“那我可以耍赖吗?”
言语间,她的指尖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描画,顺势向后,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沈肆年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他垂眸,视线带着几分玩味的探究。
此刻的乐以棠仰着头,眼波潋滟,朱唇微启似是邀约,身段柔软地贴着他,可颤抖的睫毛露了怯。
她在转移话题,她想试探他的纵容。
“当然。”他偏过头,薄唇擦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耳边: “只是那需要一点点代价。”
……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眼前融化了。
璀璨的霓虹光带被撞碎,化作无数流淌的彩色线条,在视网膜上疯狂拖拽。
乐以棠双手撑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挺括的宋锦松垮地滑落,卡在她纤细的腰际,堆栈的墨绿面料捧出大片的雪白。
猛烈的、不断的入..侵。
她的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很快就会消散的水雾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