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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沈曼的牺牲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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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沈曼的牺牲

李恒推开陈家大门的时候,右手还在抖。

不是怕的。是伤没好利索。那天晚上被撞断了三根肋骨,脾脏裂了一条缝,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医生说他命大,再偏一寸人就没了。他觉得自己命确实大,大到现在还能走路,还能喘气,还能冲到陈家门口来。

门是铁门,刷的绿漆,足有两丈高。门柱上镶着两颗铜球,擦得锃亮。门里面是一条石板路,两边种着冬青树,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两排站岗的兵。

李恒没走石板路。他从旁边的花坛翻进去的。花坛里的土是松的,刚翻过,脚一踩就陷进去半截。他的鞋是姚贝贝给他买的那双回力鞋,白色胶底,踩了泥以后变成了黄色。姚贝贝说过让他别穿这双出门,他没听。

现在鞋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对不起姚贝贝。

但这会儿不是想鞋的时候。

他穿过花坛,沿着冬青树往里走。陈家的宅子他来过一次,两年前跟着沈明远来送年货。那时候走的是正门,有人迎,有人端茶倒水。今天没人。院子里静得出奇,连只鸟叫都没有。

宅子是中西合璧的风格,外面看是青砖灰瓦的中式大院,进去以后走廊和门窗全是西式的。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照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

李恒走到落地窗旁边,没进去。他贴着墙根站着,往里面看。

客厅很大,摆着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着水果和糕点。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正中间坐着一个老头,穿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老头左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茍,手里端着个茶杯,没喝,就那么端着。右边坐着一个女人。

沈曼。

沈曼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不是那种艳俗的红,是很正的中国红,领口绣着暗纹,裙摆开叉到膝盖。她的头发盘起来了,露出白净的脖子和一截锁骨。脸上化了妆,眉毛画得细长,嘴唇涂得红艳艳的,看着很精神,也很假。

李恒认识沈曼三年了。从沈氏刚起步的时候她就跟着沈明远,管财务、管人事、管对外关系,里里外外一把手。但这三年里,他没见沈曼穿过旗袍。她平时穿的都是西服套装,黑白灰三色轮着来,头发扎个马尾,干干净净的。这会儿她这身打扮,像换了一个人。

茶几上放着两份文档。红色的封皮,看着像合同。

盘核桃的老头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中气很足,一听就是长期发号施令的人。

“沈丫头,条件我都说了。嫁过来,陈家帮你把窟窿补上。不嫁,明天沈氏停工,后天走破产进程。你自己选。”

沈曼没说话。她端着茶杯,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水。茶水很清,映出她的脸。红色的嘴唇,红色的旗袍,映在清茶里,像一朵花泡在水里。

旁边的年轻男人放下茶杯,笑了一下:“沈小姐,我爸说得够清楚了。这门亲事,对你对沈氏,都是好事。我陈文博虽然不才,但娶了你,绝对不会亏待你。”

陈文博。陈天明的大儿子。李恒见过一次,在商业宴会上。那时候陈文博喝多了酒,当着众人的面说,整个县城的女人他看不上眼的没几个。当时李恒就觉得这人是个混蛋。

现在这个混蛋坐在沈曼旁边,笑眯眯地说要娶她。

李恒的手攥紧了。拳头捏得咯吱响,断过的肋骨传来一阵钝痛。他没管。这点疼算什么。

沈曼终于擡起头。

“陈叔,”她叫老头陈叔,不叫陈董事长,“我有个问题。”

“你说。”

“嫁过来以后,沈氏还姓沈吗?”

陈天明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

“这得看你们怎么经营了。”陈天明说,“陈家和沈家联姻,两家人变成一家人,姓什么不重要。”

“重要。”沈曼说,“沈氏是我哥一手建起来的。我可以帮陈家做事,但沈氏不能改姓。”

陈文博笑了。这次笑得有点冷:“沈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沈氏现在欠着银行三个亿,仓库里压着几千万的货卖不出去,工人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你觉得你还配谈条件?”

沈曼的脸白了一下。就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放下茶杯,手没抖。

“我签。”

她说。

两个字。干脆利落。

李恒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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