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焦尾琴 不是想要伺候我么?那就,跪下…… (1/4)
第8章 焦尾琴 不是想要伺候我么?那就,跪下……
姚韫知对着油灯枯坐了良久,再擡头的时候,窗外已然是一片通明。她左右也睡不着,干脆披了外衣到院中赏雪。
没成想一打开屋门,就瞧见脚边立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雪人。
她疑心是昨夜没有睡好,生出了幻觉,擡手揉了揉眼睛。可再定睛一看,却发觉眼前的哪里是雪人,分明就是一个裹着白色斗篷的男子。
他抱膝靠在门框上,头顶落满了雪花。
姚韫知不知道这人今天又是在唱哪一出戏,没好气地开口:“你来这做什么?”
任九思垂着一双桃花眸,似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听到她的声音,他缓缓朝她的方向挪近几步,仅仅酝酿了半刻,便身子一斜倒在了她的腿边,随即眼尾泛起一片薄红,声音低哑而哀怨,“求夫人收留小人。”
姚韫知被这副造作的模样气乐了,语带讥诮道:“这么大一个照雪庐,还装不下九思公子吗?”
他却似听不懂好赖话一般,虔诚地捧起她的衣摆,哀哀道:“照雪庐虽大,可夫人不在,实在冷得很。”
姚韫知听着这些张口就来的诨话,眉头越皱越紧。
她压抑着不耐,低声喝道:“松手!”
任九思置若罔闻。
姚韫知只好又将声音擡高了几分,“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
不料这个任九思的脸皮当真是要比城墙还要厚,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着衣角向下滑去,蓦地扣住了她的脚腕,指尖隔着云袜暧昧地在她脚踝处打了个圈。
姚韫知被这个举动恶心得头皮发麻,挣扎着要将他的手踢开。可此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修长的指节却牢牢将她的脚握在手中,让她动弹不得。
姚韫知羞愤不已,又唯恐他再这般纠缠下去被人看见,正欲用力挣脱他的束缚,他却率先松开了手,非常没有诚意地同她致歉道:“小人失礼。”
她被这样的表态气得七窍生烟,原准备往死里踹他一脚解气,可一想到会闹出更大的动静,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道:“回屋收拾收拾你的东西吧。”
任九思不解。
姚韫知淡淡道:“我一会儿就回了老夫人和主簿,将你送回到宜宁公主府上,张府怕是容不下你了。”
一听这话,任九思眼尾的湿红染得更深,像是沾了露水的桃花。分明做着极其无礼的事,语气却似受了莫大的委屈,“夫人就这般厌恶小人?”
姚韫知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是我身边容不下你这样见风使舵,背信弃义的小人。”
她将“小人”二字咬得极重,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任九思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幽幽开口道:“小人从不知夫人竟还是一个光明磊落,清白正直的君子,小人实在惭愧。”
这几句话里冷嘲热讽的意味实在太浓,倒让姚韫知生出了几分困惑。
她自然不信任九思真的对她心怀爱慕,也知道他这般死缠烂打,要么是图谋张家的权势,要么是为了寻求她的庇护。可方才他言语之中漏出的那几分嘲讽和不忿,似乎全然不是要求人的姿态,倒像是同她有什么旧怨一般。
姚韫知心念微动,忍不住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任九思浑不吝地解释道:“小人确是曾经侍奉过宜宁公主,如又想要掉转头来侍奉夫人。而夫人呢,从前同罪臣言氏一族一道追随太子左右,如今不也是投靠了魏王?若论审时度势,左右逢源,夫人只怕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小人甘拜下风。”
姚韫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很快又嘴角轻轻一撇,意有所指道:“不过这么看起来,小人好像也与夫人十分投缘呢。”
姚韫知嘴唇翕动,似乎想要出言反驳,但她仿佛也的确被眼前这个人噎得无从开口,半晌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谁与你投缘!”
任九思看出她理屈词穷,却也没有再步步紧逼,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夫人不慎遗落的东西,却被小人无意间拾到,这还不算是投缘吗?”
未等姚韫知反应过来,他已然缓缓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在她眼前摊开。
手帕正中躺着一枚小巧的耳环。银质环身嵌着一颗深绿翡翠,映着雪色,泛起清透的光泽。
姚韫知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自己昨夜遗失的那一枚,伸手就要去夺,却被任九思轻巧地避开。
任九思不慌不忙地将耳环重新收回怀中,叹了口气道:“夫人既要铁了心将小人赶走,难道还不许小人留个念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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