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盎盂相击 闻蝉的双手微微有些…… (2/5)
事情多半和这二人有关系。
“二堂兄呢?”郑观澜语气不善。
卢慎微微侧过脸,声音小小的。
“已经让人去找了。”
郑观澜十分生气。
自己的父亲被害,做儿子的还在外头花天酒地。
这个郑观承怎么如今越来越荒唐了!
别说他气闷,就连不在乎这些的闻蝉都觉得郑观承这事……太过头了。
还是郑观裕厚道,上前开脱道:“事出突然,二郎也不能未卜先知。”他转移话题,“不知你们可查出什么了?”
闻蝉直接说道:“中书令是三日前身亡的。”
“三日前?!”郑观裕失声道,“可是……”
“怎么?大堂兄这三日见过中书令?”
郑观裕摇头:“并未……我……”他似乎有些那以启齿一般。
闻蝉察觉到他的情绪,接着问道:“大堂兄最后一次见到中书令是什么时候?”她强调道,“是亲眼。”
“亲眼?”郑观裕沉吟许久,面色越来越难看,“一个月了……”
“一个月?”郑观澜不敢相信。
父子二人就在一个屋檐下,平日里,许多事还要郑士化交给他做,他怎会一个月没见过自己父亲了?
郑观裕眼神飞快掠过卢慎。
“我……方才弟妹提醒,我才反应过来,这一个月……我确实和父亲见过面,但并未亲眼见到他。”
闻蝉明了:“只听到了他的声音?”
“是,每次我去拜见父亲,父亲都是在屋内,我在屋外,他说他病得厉害,不想见人……这一个月的事情也不少,若非弟妹提醒,我还真……真没察觉自己已经一个月没见到父亲了!”郑观裕又瞟了一眼卢慎。
“那你可还记得你最后一次亲眼看到他是哪一日?”
“七月十五。”郑观裕回答得十分肯定,“那日中元节,祭祖回来后,父亲就病了。”
“卢夫人呢?”闻蝉忽的拔高了音量。
卢慎被吓得一抖。
“我……”她紧紧捏着衣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亦是。那日祭祖回来后,夫君就一直病着,也不愿意见人。”
闻蝉上前两步,停在她面前。
“连你也不愿见?”
卢慎微微昂起头,迎上她探寻的目光。
“是。闻娘应当知晓,我和他并不亲近也并不和睦。”她的双眸有些微微的湿润,“真论起来,他对我的情分稀薄得甚至不如你对我呢,是吧?”
她说完凄惶惶一笑,眼周的细纹浮出。
闻蝉顿了顿,视线微微转开。
“今日,陛下派人来寻找中书令时,你似乎十分害怕?”
卢慎理了理鬓边。
“我听他们说,宫中出现了一具疑似夫君的尸体,所以慌了神。明明夫君在家中,怎么会……尸体在宫中,这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