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灰色骨头 如闻蝉所料。 …… (2/5)
“是啊,豆娘真不是我害死的啊,我没有下毒,我只换了剑!”齐放举起手发誓,“我要是骗您我下辈子投胎做畜牲。”
这一点,闻蝉相信。
不仅是刘江鲁铭的招供,还有伥鬼录中的内容,都只提到戏子在唱戏之时自刎而死,并没有提到中毒身亡。
豆娘的死……凶手另有其人。
“闻瘸瘸,你问完了没?”郎荣从门外伸出脑袋。
闻蝉擡起腿。
“你说我现在要是踢一脚门,你那细细的脖子会不会被夹断?”
“好残忍!”郎荣捂着脖子,跳了进来,“冷血无情的女人。”
“那个丁沱呢?”
“他呀?那不是证人吗?在外面堂屋里,没关他。”
“谁说他只是证人!”
“不是……”郎荣大惊失色,“他又是和哪个案子有关系啊?你这一趟出门惹了几起命案啊?!”
“一个旧案,你少管。”
***
丁沱被带到大理寺已经有半个下午了。
大理寺的人很客气,虽然把他关在屋里,不允许他出来走动,但还是给他燃上了炭,倒上了茶水。
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证人一样。
可他清楚……
事实不是如此。
关闭的大门被打开。
徬晚特有的昏沉的光线照了进来,屋内明亮了起来。
丁沱站了起来,按在桌案上的手微微颤抖着。
闻蝉关上门,屋内陡然一黑。
丁沱猛地坐了下去。
“闻……仵作?”
“丁大夫也不必害怕。”闻蝉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冰冷的茶水很涩口,也很醒神,“我只是有些事想要问你。”
这件事压在丁沱身上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来的仓皇逃窜,苦熬折磨,事到临头,他竟然觉得浑身一轻。
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那就请您把当年之事原原本本说一遍。”闻蝉瞅了他一眼,“我看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好吧?”
丁沱苦笑。
“或是报应。但是,我并没有对你父亲做什么。他来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
闻蝉手里的茶盏溅出两滴水。
深藏多年的秘密,一朝吐出,丁沱只觉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