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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床笫之“欢” “我没有身孕。”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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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床笫之“欢” “我没有身孕。”

沈昱在祺景阁与诸位宗亲中的年轻子弟们玩投壶, 彩头尽是些他私库里面的宝贝,出手十分大方。

玩乐是小,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通过拉拢宗室的年轻一代, 确立自己在宗亲当中的地位。

投壶声清脆,一阵阵喝彩声中,沈昱面带微笑,稳稳投出一箭。他的姿态优雅从容, 像这二十多年来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那样——得体,周全,无可挑剔。

门外细雨绵绵, 还未停。

一个脸生的小太监走进来,衣服被雨淋得半湿。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孙荣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孙荣的脸色变了一瞬。走到沈昱身边, 躬下身子,声音压得极低:

“皇上,贵妃娘娘在见镇北王世子。”

沈昱的手微微一顿,又稳稳投出手中那支箭。箭矢破空, 稳稳落入壶中。

“好!”众人大声喝彩。

沈昱放下弓,接过宫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神色如常。对众人道:“前朝有急奏待朕处置,诸位自便。”

众人纷纷行礼告退。

走出祺景阁,沈昱的脚步猛地加快。

他大步流星地往正阳宫的方向走去,衣摆在风里翻飞,靴底踏过湿漉漉的青石板,溅起点点泥水。孙荣撑着伞,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却不敢出声,只是紧紧跟在后面。

细密的雨丝被风卷着往脸上扑。他脚步快得几乎要走到伞外面去。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绕过一处又一处回廊。

一转弯,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宫道的尽头,前朝通往正阳宫的必经之路上,站着两个人。

他们的两把伞紧贴着,伞檐几乎要碰在一起。沈阙微微倾身,挡着风口,认真听着秦宝宜说话。

而秦宝宜呢,在沈阙的遮挡下,时而凝重、时而摇着头浅笑。离得远,听不见在与他说些什么。

两人之间只堪堪隔了一臂的距离,神情熟稔,自在得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没有避讳,没有拘谨,没有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分寸。

沈昱站在回廊的阴影里,一动不动。望着那两个人。

雨丝从伞沿垂落,将远处的两个人影笼罩在一片朦胧里。他看着她对他浅笑,看着他们说话时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猛地,他竟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他好像回到了成婚的头一年。

那时他还不是太子,只是养在皇后身边的一个庶子。与四皇子、五皇子一样,是“诸位皇子”中的一个,没有区别。

然后,他娶了秦宝宜,费尽心思。

永靖候府唯一的女儿、沈秦两姓的掌上明珠——她嫁给了他。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宗亲们看他的目光不同了,朝臣们对他说话的语气不同了,就连先皇与皇后,待他也比从前温和了些。

因为她,他不再只是一个庶子。

赛马场上,她穿着那身大红的骑装,站在场边为他加油。她举着手喊:“你一定要赢!”嗓子都喊哑了。

彼时新婚燕尔,她留着闺阁里的娇纵意气,还不知收敛,眼里只有他。

人人都羡慕他。

可他还是输了。输给从小在北地长大、弓马娴熟的镇北王世子——沈阙。

他看着沈阙打马从他身边掠过,看着沈阙把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抛给她,看着他们说话时那熟稔的神态——

和现在一模一样。他也是站在场边,看着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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