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日月同春 (1/5)
第77章 第 77 章 日月同春
方妙意听了这话, 耳根子直红到颈窝里,连连摇着头,往粉米色芙蓉花缎被里缩。
被角遭皇帝单膝压住, 她又反手去拽滑落到臂弯处的轻罗纱衣,掩住圆润肩头, 娇声推拒起来:
“不擦了, 统共就出了那么一点儿薄汗, 擦个背已是足够了。臣妾这会子乏得紧, 陛下快歇了这份心思罢。”
陆观廷哪里肯依?他轻笑一声, 手臂撑在炕沿上, 慢条斯理地诱哄:“好端端的怎么又闹别扭?这天儿热得跟蒸笼似的, 你身上尽是些虚汗, 若不擦净,夜里该起痱子了。”
“朕手轻, 替你揩一揩,末后清清爽爽地歪在枕上,你睡得也香不是?”
听皇帝又厚脸皮地扯幌子, 方妙意隔着被子啐他一口, 红着脸羞骂道:
“什么体恤臣妾?快别拿这瞎话来糊弄人!”
她咬着下唇, 指尖从纱袖底下探出来, 没好气地戳了戳他搭在锦被上的手背:
“分明是陛下自个儿想寻舒坦罢。”
陆观廷被她指尖戳弄得心头一阵酥痒, 顺势反拿住她那只温软柔荑, 擎在唇边轻轻一吻。
他眉峰微挑,瑞凤眼里浸着促狭笑意,压着嗓音反问:“朕舒不舒坦另说,难道这些日子,你就没觉出丁点儿受用?也就嘴上横, 心里怕是早就如意极了罢。”
方妙意原就说不过他,教他这两句荤素不忌的浑话一堵,更是羞得半张着丹唇,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正愣神间,陆观廷已是长臂一舒,将她连人带被子给捞了回来。他俯低身子,贴近耳边亲昵逗弄,直闹得方妙意娇笑连连,气儿都喘不匀了。最后还是皇帝得偿所愿,哄得她软了腰肢,慢腾腾地翻过面儿来。
见她模样儿娇美,慵懒地眯眼侧卧着,陆观廷唇角压都压不住,赶忙回身,重又从水盆里绞了热帕子来。
帐中兰香氤氲,皇帝握着温软巾帕,顺着她莹白的脖颈窝子,一路细细密密地往下游弋。
抹过精巧的锁骨,帕子便徘徊不肯离去了,在柔雪边缘慢条斯理地打转儿。
真真儿是雪积深处一点红,陆观廷眸色渐深,手下力道轻且稳,越瞧越觉着爱怜,恨不能自个儿醉死在里头。
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最是磨人,方妙意浓睫直颤,羞窘得连眼皮子都不敢掀开,只管咬着唇肉,由他抚个没完。
恍惚间,她觉着那温热水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吐息,带着兰香余味儿,直往她怀里钻。
皇帝高挺的鼻骨直直贴凑上来,寻着她小巧的尖尖,便抵着轻轻挨蹭,像是贪恋这口鲜鲜嫩嫩的食儿。
陆观廷骨强髓满,身上本就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旺盛火气,此时意动腹盈,更像个腾腾燃着的热炉子。
而方妙意尚在休养,身上还微微泛着凉意,教帐外的穿堂风一掠,难免瑟缩。
眼下被他这般密不透风地笼着,阳刚滚烫的热乎气儿一点点渡过来,直将她骨头缝儿都熨得酥酥软软。
察觉到她舒坦眯眼,陆观廷喉结滚动两下,随即将碍事的软帕抛出帐外。
他重新垂下眼眸,薄唇极有耐心地寻到地方,滚热唇瓣轻轻柔柔地啜吻,偶尔坏心眼地勾剔。
待亲得红透了,他便又偏过脸儿去,另换一面儿贪欢。
方妙意被他闹得泪眼朦胧,实在不知该将手往哪儿搁才算安分。最后没法子,她只好软绵绵地擡起双臂,攀缠住皇帝后颈,把自个儿往他怀里送了送,像寻着个赖不够的暖炉子。
她贪恋这点子温存,便把脸蛋儿埋进皇帝肩窝里,由着他尽兴胡闹。
日影儿悄悄西斜,最后一缕金光穿廊入户,正落在皇帝亲笔所提的匾额上。
日月同春。
墨地匾叫夕阳烧透了,上头四个灿金大字燃起来,融化在绚烂的光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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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仙馆里,玲夏端着象牙承盘,步履轻悄地迈进殿中,将茶水奉给座上诸位主子。
“这西湖龙井是用上好朱兰窨出来的,香气清绝,妹妹们都尝尝?”皇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