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真狠 “没有……我们了。” (2/3)
始终无人接听。
最后的一点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就在谢栩年即将要挂断电话的前一秒,那头终于接通。
手机屏幕上从接通电话的第一秒开始计时,一秒一秒清晰得残酷,听筒那边却始终一片安静,给人一种根本没有被接通的错觉。
谢栩年先是一愣,看清屏幕后,方才狂躁的心里陡然平复下来。
唇线凉薄地勾了勾,他冷声问:“你在哪儿?”
那头迟迟没有回答。除了细微的电流声,只有她轻得几乎要听不到的淡淡呼吸声。
“说话!”谢栩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声音骤然变得冷厉。
他已经根本没办法保持一丁点的冷静。
蒋乐桃在控诉他的时候那样理直气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她自己呢?她说喜欢他,这就是她的喜欢吗?
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他不是说了只想和她好好谈谈吗?他们不是约好了吗?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
谢栩年根本没办法再信她。
什么出国,什么改变,他现在只想把她抓回来,拿手铐把她和自己锁在一起,让她再也出不了门。
听筒那头不知道到底安静了多久,漫长得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终于,蒋乐桃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响起:“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谢栩年嗤笑一声,眼底尽是冰冷的嘲弄。
“蒋乐桃,不是说要谈谈吗?”他笑着,眼中的情绪却一寸寸沉下去,语气也变得阴森凉薄:“ 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将乐桃沉默一秒,声音轻颤:“是我的错,我骗了你。”
谢栩年冷笑一声,心中毫无波澜:“然后呢?”
他现在对于蒋乐桃的认错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她惯是这样,话里永远都在服软,一副很乖很老实的模样,行动上却比谁都决绝大胆,一次又一次的骗他。
谢栩年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她的下文,身侧垂着的手缓慢攥拳。
蒋乐桃自然能感受得到谢栩年话里如此明显的冷漠和讥讽,沉默片刻,她接着道:“但我不后悔。”
一句话落下,谢栩年脸色骤变。
眼神瞬间黑沉一片,内里情绪危险又恐怖,像是酝酿起了一场剧烈的狂风暴雨。
“你可以怪我言而无信。”与此同时,蒋乐桃在电话里仍然继续说着,“但是,我真的太了解你了。”
“你说要和我谈谈,可是你真的会听我的话吗?我说希望你能出国,希望你能收敛强势的性子,你真的可以做到吗?”
“你做不到的。”蒋乐桃的声音又轻又虚,:整个人像是完全陷在了某种痛苦的情绪之中,“你永远都是以你自己为先,你不会同意的。”
“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我们……又还有什么谈的必要呢?”
最后一句问话轻轻落下,却又好像有万斤重,直直地砸在他的心上,给谢栩年当场落下了最彻底又最绝对的审判——你改不了,我也根本不信你会改。
心口蓦然重重一痛,谢栩年呼吸一滞,向来挺拔的脊背仿佛被瞬间击垮,他擡手用力按住胸口,喘息变重,身子轻微地晃了晃。
来自最亲近之人的不信任和否定,是任谁都抵抗不了的最致命的伤害。
“你凭什么这样直接定义我?”他张了张唇,声音哑着,却仍不肯放下自己的尊严,语气强势地逼问,“你又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蒋乐桃直接打断了他。
“谢栩年,”她顿了顿,转而又换了一种称呼,声音轻柔却难掩颤意,“小年哥哥……”
“你走吧,出国去吧。在你确定出国之前,我不会再回来和你见面。如果你执意留下,那我就不会再回来了。等下学期开了学,我也会直接申请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