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坟 堵在心口 (2/4)
“你不行。”
“因为我爱你。”他低下头,面对面,说了一遍在报纸上的话。
江程雪呼吸一瞬间窒住,紧紧盯着他。
这也解释为什么他对江从筠和施立果熟视无睹,甚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利用他们做局。
江程雪没有说话。
两个人短暂的沉默后。
纪维冬捞出烟盒,衔上唇,后又拿下,盒子往桌上一扔,烦躁到极点,望着她:“但你刚才的意思总有一天还要和我离婚?”
他似乎想得越来越深,步步紧逼:“你要喜欢谁?陈元青?李漠?还是你高中的初恋?到底谁是你的理想型?”
江程雪的脸始终是冷的。
纪维冬夹着烟的手抵着桌几,腰身微微靠了一下,又直起身,凝视她,“就偏不能是我?江程雪,我自认尚算有优点。大多时候我也顾着你。”
“就偏偏不能是我?”
他压抑着,深深地呼吸,“我不认为你喜欢前两者。但我不否认,我很嫉妒。嫉妒你看向他们温柔俏皮的眼睛。”
纪维冬看着她无情的面容,微红的眼眶倏而深了一圈,压低声音,冷声,也像乞求,“江程雪,就一刻,你能不能公平地看待我一刻?”
“让我拥有一刻的空隙也好?”
江程雪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没穿鞋,看到他眼角像闪着眼泪的光。
他居然也会难受。
他的难受变成凉的温度从脚窝窜上来,变成火,还是什么,堵在心口,灼得哽咽。
江程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忽然又擡头,大喊:“纪维冬,在我们发生那么多事以后,你教我,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看你。”
“我也想知道!”
“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突然哭起来,“纪维冬,我真的好累,你饶过我,你饶过我好不好。”
纪维冬滚了滚喉结,手指像失力,烟也握不住了,掉到地上,走去抱她,江程雪把他推开,他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江程雪打他,捶他,发泄地撕扯他,他任由她闹,只是最后把她紧紧圈进胸膛里,下巴压在她头顶。
江程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哭累了,额头一冰,睫毛颤了一下。
好像是眼泪。
纪维冬的眼泪。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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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月交替间的香港像起了霉斑,天空时不时落雨。
江程雪在别墅修整几日,随着生理期过去,精神终于好些。
她和纪维冬话不多,但经过那日争吵,他让她让得更过分了,她说什么都说好。
只是夜里要亲.热时,他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强硬地拨开她的手,她低声说不行,他什么都不回答,拧她的下巴,劈她的膝盖,唇挪到哪里就挪到哪里。
空闲的时候,她用上课的电脑,补习了几节课,还是打算去学校。
在别墅里过于无趣。
江程雪刚到学校,照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之前和她坐一起的杜仪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