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月奴 风平浪静(添加七百) (2/7)
三位都曾是名震欧洲的公主姐妹花。
大姐很早做了丹麦王储。
二姐和希腊王储相亲时,三妹一同跟去。
稀里糊涂的,希腊王储看上了三妹。
结果三妹18岁就当了希腊王后。
好在二姐最后嫁给了真爱。
江程雪和姐姐坐在一起,看着车窗外,她握着姐姐的手没松开过。
江从筠晃晃她,探头看:“你脸像发烧,想到什么了?”
江程雪转头:“有句话。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我想到了这个。”
江从筠看到她衣领很深的地方有红印,耳根红了,礼貌的转过头。
就算她和果果,要是飞了一天巴不得早点睡,看不出来纪维冬人模狗样绅士体贴,晚上这样闹,都不让小雪好好休息。
但她也稍稍按下心。或许像果果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阴差阳错也不一定全是坏事。
江从筠摸摸她的头发,一同看向窗外,“昨天我和果果说,想给他打电话。”
江程雪脑子转了个弯,才明白这个突兀的“他”指的是谁。
是她们的爸爸。
她问:“你原谅……原谅爸爸了吗?”
江从筠转头:“你呢?”
江程雪低着头,从那天爸爸说要送她回香港,她就原谅他了。
家人之间很难有真正的仇恨。或许有,也是太过渴求的缘故。只要露出一点点爱,一点点,就会原谅。
放爱情上也是。
人就这点贱。
江从筠大概猜到,叹息,她的眼睛里有玻璃色的阳光,清透的,蓝晃晃的,甚至比在国内更接近大地地宽容。
江程雪长长地凝视她。
姐姐不是变了。
而是她柔和的那一面更广阔了。或许和怀孕有关系。
那股母性并不全然因为激素。
这个世界全然由母体的子.宫孕育而来,当人在孕育什么的时候,那股像厚重的,温暖的,洁净的春季,蓬勃出来,与土地接壤。
有种难以言喻的神性。
江从筠从叹息中回神,很坦然,“小雪,我可能是想家了。”
姐妹连心。
姐姐没有说。
江程雪却知道,她想的是家,却又不是家。
江程雪捣鼓了一下手机,给江景明越洋打去电话。
这个点,国内正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