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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佛 太太要去哪?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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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一言不发趿着拖鞋从他身边噔噔噔走上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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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寸土寸金,更别提山顶道的别墅,一般车子都不会开过。

夜晚咬开窗帘的壳,裂了一隙,月灯笼挂在外面,嶙峋的照进来,不太亮。算来纪维冬已经好几天没碰过她。

江程雪含着纪维冬堵进来的舌尖,气喘不匀。

她的嘴角勾勾嗒嗒,要溢出来,便不大乐意,歪了歪头,想缓一缓。

她拢着眉,睫上全是水串,他今天很凶,像鞭子,眼眸都是厉的,说鞭子也不完全准。

是卷起来的书册,一下一下拍,很有力度,清脆的响声,拍得她耳朵发红。

他的眉也压着眼,眯着,拇指和食指陷进她的面颊里,刚开始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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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难受得抓着他的背,没有支点,又难受,喘得唇闭不合,连哭带叫:“不、不分了。”

纪维冬单臂挎着她,轻而易举让她双膝跪起,这期间,他们没有分开,江程雪难受得咬唇,蠕虫啃咬她的心脏,曲曲痒痒的到处都是。她两手惊惧地撑起来,“不要。”看不见他会做什么动作。她好没安全感。纪维冬安抚地吻她的耳朵,

他强制她跪着。漆黑的空气中间,摊着一张黑与白的油画,她的背与发。油画中央细细的塌下去,他长指触手生腻,全是软的,沿到窝处,一个小坑,像能盛水,这画是世间最好的脂。

就晃晃荡荡的在他眼前。

纪维冬从没在这个角度见过她,眼底冒出点施虐欲,又犯了瘾有点想抽烟。

他快准狠地从抽屉里拿出支雪茄,没有点,也没有放在唇边,而是放在油画中央的凹陷处。

被两侧的白拥挤着。他一晃,雪茄便在滚。

他的舌,绵绵地去舔雪茄。他想咬得更紧,更深,想钻进她骨骼里。

江程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某种危险,比正面能看到他时更危险。

这是一场狂欢,属于他的狂欢。她感受到卷筒类的东西撞到她的脖颈,紧接着换成了他的手。她小小的啜泣起来,呜咽着。

到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向后去抓他的手,可是抓不到,是空的,他不谅解,他要她全然感受,感受他给予的。

她尖叫地喊他:“姐夫!”

纪维冬清醒得要命,强迫她看着自己,“重新喊!”

她膝盖太重,“我想上洗手间。”

纪维冬啄她的耳朵,嗓音温柔起来:“喊我,bb。我明白你的感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是。但我禁止你。”

不叫不行了。他什么都不会让她做的。

他好像在完成某种角色转变的仪式。要她正视,真正的面对,不再逃避。要两人之间再没有含糊的窗户纸。

他将她的下巴拧过来,面容淡下,像真介意,命令:“喊。”

江程雪唇发胀,或许肿了,她今晚不知道被他亲了多少次,用力地,惩戒性地吮了多少次唇,就因为她这次逃跑。

她瞳孔失焦,像被控制住了,腔不成腔,调不成调,脑子先空白,开始找答案,她唇齿柔柔的碰,“……老公。”

纪维冬长指松开她,亲了亲她的脖颈,亲昵地奖赏她,“乖bb。”

他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只是怀里。江程雪头发散乱,往后推,但都被他摁回来。

纪维冬看她这样,粉雕玉琢,没有力气,要恼不恼,生动得不能再生动,他们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夫妻,什么恩怨都没发生过,心竟无限度地塌下,笑得浑身都在抖,用力地亲她的眼睛,“bb你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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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在床上睡了两天。第一天他们睡的时候天都亮了,她一直睡到天黑,便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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