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妆 我能给你最好。 (3/4)
“我们、我们可以牵手,也可以,也可以亲亲。别的循序渐进。”
纪维冬已将她放好,温和地整她的头发,蹙眉,好似疑惑,要让她看懂:“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我也钟意你。我们算两厢情愿。只是元青在我们中间,导致我们有些矛盾,我们不是在解决这件事?”
江程雪知道,她为自己做了一个茧,这个茧是个死局,她没办法从茧里脱出来,起码在姐夫面前没办法。
因为她现在担起了家里的责任,她要守护的不仅是她自己。
但她还是恼怒,指责他:“可是你做事好极端。解决矛盾不一定要用这个方法。”
纪维冬吻她的唇:“对不住。你好恨我。恨我。江程雪。”
他们就像你攻我守的拉锯战。
她在城墙。
城塌了。树倒了。马蹄破江山。春风却来了。
江程雪真有些恨他,眼眶湿润润。一巴掌挥过去,咬唇:“你逼我,我真的会如你所愿!”
纪维冬接下,甚至带着笑,他拉过她手心亲吻,像有些爱惜,甚至更狠厉,但慢慢,他眸子泛起某种施虐欲,和温柔的神色混搅在一起,是一种略显疯劲的色泽。“我说过,你打我越狠,我越是你的丈夫。”
江程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去缠她,安抚她:“对不起bb,我只能这样做,这一生你都不会忘了我。”
这期间。她的心尖像冒出一粒种子,破了土,长出芽,全然新的,崭新的她。
纪维冬亲昵地和她说话:“钟不钟意?”
“说!”
“钟、钟意。”
他们下完一阵雨。
纪维冬眼尾薄薄地散着红,低头,舔她的耳垂:“还要不要同我继续。”
纪维冬见她不答,眸光发狠,命令:“回答。”
她没法子了,只顾解决眼下的困境,同意他。
纪维冬奖励地吻她的额角,引导她:“好bb,说完整。同谁,我是谁,我是不是你姐夫?同不同姐夫继续?”
他在降低她的道德尺度。江程雪分不出注意力思考,但她莫名冒出这个猜测。
他不是真要做她姐夫,他也确确实实不是她的姐夫,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称呼,他在拉她沉沦,拉到他的世界。
她被他逼进某个角落,受他支配,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只顾应他,是,是同姐夫。
纪维冬又吻了吻她的眼尾:“乖bb。”
这是一场战争,但不是她和纪维冬的战争,而是他们和人类本性的战争。
有什么不属于她的,来到她她感知到了,她惊吓地睁开眼:“不行!”
纪维冬拥着她,亲吻她的眉心,像是温柔,哄她:“没关系,我们是夫妻。”
“我同别人不一样,就应该是这样。我同你,受到法律的保护,合法合规,是权利也是义务。所以没关系。”
过了会儿,他继续说:“前几日,我看过你们集团的概况。你母亲的珠宝公司状态不佳,我投五十亿补救,你认为如何?”
江程雪听完,仰头睁大眼睛惊措地看向他,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反而寒毛直立。
但今天他对她这样,她反而不太怕他了,甩脸道:“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你还准备插手我的生活吗?”
纪维冬没生气,反而笑意蓬勃,去摸她头发,顺了顺:“怎么这样挂脸,是我吃亏,我以为你希望它好。”
江程雪还是恼,她不甘心:“纪维冬,就你今天的行为,我不一定和你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