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撞见她和黄毛一起厮混 (2/3)
话音刚落,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宴西叙额角青筋凸起,喉结压抑地滚动:“你说什么?嗯?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没有资格管我。我已经成年了,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爱喝酒就喝酒,你管不着。”
“我没有资格管你?”宴西叙气极反笑:“你八岁来到宴家,那一年,爷爷重病住院,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自为你安排,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总是时时刻刻黏着我,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我只要一会儿功夫不理你,你就哭。可那一年,我也才十四岁而已,我为了你连假期跟朋友去打球赛车的时间都没有,整天围着你打转,你现在跟我说,我没资格管你?那你八岁那年,怎么不跟我说,让我别管你?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就让我别管你了,明绯,你当我是什么?”
“那你又当我是什么?一个可以任你操控的木偶?一件没有感情的物品?你有尊重过我的想法吗?”
“我说了,那只是为了让你永远留在宴家,留在我身边而已!你难道不想吗?可你总要结婚的,不是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选择可以让你留在宴家却又配得上你的结婚对象?你说你不喜欢,我是不是说过,我可以帮你物色别的结婚对象,我没有逼你非要跟林昭宁结婚,更何况这件事一开始,根本是爷爷的意思,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这点不放,和我置气?”
“你听不懂吗宴西叙!我不需要你帮我物色什么结婚对象,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会需要!”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忽然觉得疲累至极:“我跟你早就无话可说了,放开我,我累了,我要回房间休息。”
“我他妈不放!”
宴西叙扣着明绯的后颈,低头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今天从见到那个黄毛开始,心里就烧起了一股邪火,现在明绯又是这种态度,无疑更激怒了他。
太阳xue突突地跳动,耳边是血液冲撞耳膜的鼓噪声。
眸底翻涌着沉戾。
他看着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不是喜欢我吗,嗯?怎么连跟我待同一间房都不愿意啊?”
明绯一愣,似乎在和他爆发激烈冲突之后,她才越来越见识到他的本性到底有多恶劣:“宴西叙,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但我自问对你他妈够好了,这么多年来,你要什么我不满足?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是那个对你温柔宠溺,予取予求的小叔叔,这还不够吗?绯绯,我说了很多遍了,乖一点,我们就能像从前一样,你别逼我对你混蛋。”
“你知不知道江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这段时间上课完全不在状态,我以为是因为我,还自责了好久,结果呢,下午才看到你和那个戴眼镜的小同学卿卿我我,晚上又喝醉了和黄毛纠缠不清,我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啊。”
“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嗯?”
“我拒绝了你,你转头就和你的那些小同学不清不楚,明绯,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学业为重,不会早恋?怎么?说过的话被狗吃了?”
“是谁口口声声说要上北美,你说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如果不能实现,会遗憾终生。结果现在呢?”
“多可笑,你的梦想,居然还要我来提醒。你告诉我,你现在这个状态,上课分心,心思全用在早恋上,还敢和班上那些黄毛混混出去喝酒,大晚上的才回来——你这种状态,你怎么上北美!”
明绯望着他,漂亮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只是已经没了酒醉的迷离,脸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分不清是醉酒还是愤怒。
她以为她的感情是珍贵的,即使不被他珍视,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当做谈判的筹码,以这样冰冷而残忍的方式一遍遍地提醒她,他根本不在意,也不尊重。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讥诮的弧度,像是挑衅,又像是反击:“谁说我要上北美了?”
空气霎时凝固。
宴西叙喉结滚动,流露出一种近乎怔松的神色:“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打算上北美了,现在考不考得上北美,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所以,麻烦你以后别用这种口吻来质问我。”完成梦想央美一样可以,如果不是为了宴西叙,她根本没有非要上北美的必要。
宴西叙眼皮重重一跳,嗓音压低,克制着问:“你是不是疯了?”
“我早就疯了,怎么小叔叔今天才知道吗?”明绯笑起来,像是只在暗夜里盛开的花,妖冶而破碎,眼尾染着醉酒的薄红,漂亮的眼睛浮上潋滟的水色,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靡艳:“从我喜欢上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宴西叙怔了一下。
过了好久,他才问:“就因为我没有答应你那个荒唐的要求?”
宴西叙眉心深陷:“绯绯,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明绯哂笑:“宴西叙,你不同意,我从来没有逼你。但也请你不要逼我,不要干涉我的人生,也不要限制我的自由。”
“我考不考北美,以后去哪里,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