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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以血画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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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画符

霍老夫人见霍子书高热不退,心下一紧,忙急声吩咐霍萋萋,“萋萋,快打盆凉水来!”

待水端来,她亲手将布巾浸得透湿,拧干后轻轻敷在霍子书滚烫的额头上,细声唤着,“三郎?三郎?”

霍子书眼皮重得似坠了铅,费了极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视线模糊间望见她焦灼的脸,只觉浑身骨缝里都透着寒意,连说话都带着气无力的沙哑,“娘、”

“怎的好端端就染了风寒,还烧得这般重?” 霍老夫人擡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灼人温度,眉头拧得更紧。

她略一思忖,转头对杜文竹与柳寄真道,“你们带着孩子们先去外头廊下待着,仔细些,别让小孩子沾了风寒。” 眼下霍子书高热,孩子们体弱,万不能再被传染。

二人连忙应下,轻手轻脚地领着几个孩子退了出去,只安静的守在外面。

“你乖乖躺着,别动。” 霍老夫人掖了掖霍子书身侧的薄被,“娘这就去求驿丞找个大夫来,定能治好你。”

她缓缓起身,擡手理了理衣襟与发髻,又从包袱里翻出一支不起眼的乌木簪子。那簪子样式朴素,瞧着毫不起眼,她指尖轻轻一旋、拨开外层木壳,内里赫然露出金灿灿的纹路,竟是支中空包金的暗簪,藏得极为隐秘。

这吕家暗中备下的留着应急用的,此刻为了给子书治病,也顾不上再藏着掖着了。

角落里的夏令仪坐了起来,展手臂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她们这边着急忙慌的,起身走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霍萋萋解释道,“三哥大概是夜里着了风寒,烧得厉害。”

夏令仪垂眸瞥了眼霍子书潮红的脸,眉头微蹙,她昨夜不过回灵府盘点物资、又歇了一觉,这小子就被阴魂缠上了。

“不是风寒。”她蹲下来,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调侃道,“昨夜,做什么美梦了?”

霍子书浑身发软,没力气挣开那点轻触,哑着嗓子应道,“不是美梦。” 是缠人的噩梦。

他凝着眉擡眼,目光里满是疑惑,“你怎知我做梦了?”

“色染桃花占春色,春闺梦动红鸾星。”夏令仪啧了一声,似笑非笑,“霍郎君艳福不浅啊。”

这话一出,霍子书脸颊更烫,连耳根都泛了红,紧抿着唇无言以对,她竟什么都知道。

霍老夫人和霍萋萋闻言面面相觑,霍老夫人清咳了一声,“令仪,三郎这是怎么了?”

夏令仪面露犹豫,“是有些麻烦。”

霍老夫人心头一紧,当即就要出门,“我这就去求驿丞请大夫来!”

“不用请,大夫治不了这个。” 夏令仪擡手拦下,转头吩咐霍萋萋,“萋萋,去倒碗清水来,要刚打的井水。”

霍萋萋不敢耽搁,立马拿着碗快步去了。

夏令仪走到桌旁,拿出一支白玉笔、一方白玉墨碟,还有几张黄符纸。她看着自己的左手,面露几分心疼,却还是拔下头上那支木簪子,锋利的簪尖划破掌心,她攥紧手让殷红的血珠滴入墨碟中,凝作浅浅一汪血墨。

霍老夫人看得心惊,忙上前阻拦,“令仪,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没事。”夏令仪皱着眉,这下是亏大了,之后一定要让霍子书还回来。

待血墨蓄够了,她才松开手,扯过一方手帕随意缠上掌心的伤口,提笔蘸血便在黄符上画了起来。笔尖落纸,笔画流畅凌厉,不过顷刻,三张朱红血符便已画好,符纹间隐隐透着淡淡的灵光。

这时霍萋萋端了碗清水回来,“水来了。”

夏令仪瞧了眼碗里澄澈的井水,拿起一张血符,指尖轻扬,符纸竟自燃起淡金色的火苗,她顺势将燃着的符纸探入水中,奇的是符火入水不灭,直烧得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碗里的清水竟泛了层淡淡的莹光。

“把他扶起来吧。”

霍萋萋上前扶着霍子书坐起,让他靠着墙面,夏令仪端着符水蹲下,送到了霍子书嘴边,“先喝了吧。”

霍子书迟疑地看着碗里的水,目光又落向她缠着帕子、隐隐渗出血迹的左手,刚要开口问些什么,碗沿已轻轻抵上他的唇瓣,伴着她一句轻催,“快喝,别磨蹭。”

他只得张口,低头饮尽碗中清水,竟无半分血腥气,反倒带着一丝清冽的甘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连身上的燥热都消了几分。

夏令仪看着他喝完,擡手用食指轻点在他眉心,指尖凝着一缕淡淡的灵力,“睡会吧。”

那缕灵力入体,霍子书只觉眉心一凉,倦意瞬间漫上四肢,先前的燥热与昏沉都散了大半,他依言躺下,眼皮一合,便沉沉睡了过去,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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