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赠卿一把珍珠泪,好作金钗钿合收 (1/3)
不同于承重那日仅仅呈现在半空中的光景,扈石娘此阵是同“如归城三日幻境”般重现琼楼过往。
雕金阁楼、古董摆件、花树陈列、带刀护卫、扫洒侍女……一应俱全。
有人酒气醺醺的从门外跌撞进来,侍女们见状忙迎上前去,将那人搀扶起来,往阁楼上引去。
扈石娘一行人也紧跟着,只见为首的侍女轻轻叩响了顶楼的一间房门,房门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与君轩]
“王妃,王爷回来了。”
是罗楚王妃的居所,众人这才发现那个醉汉竟是罗楚王。
房内人打开门,让侍女将罗楚王放到床榻上,轻声道:“王爷怎么喝成这样。”
又转头对侍女们说,“去端一碗解酒汤来,你们便都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王爷就好。”
侍女们应声退下了。
王妃将布浸湿,小心翼翼地帮罗楚王擦拭额头细密的汗珠。
不一会儿,又有侍女叩响王妃房门,送来解酒汤,王妃接过汤小心吹凉了才轻声呼唤罗楚王,“王爷,醒醒,喝些解酒汤睡得舒服些。”
秦改改在一旁感慨:“王妃和王爷感情真好啊。”
悔之附和道:“少年夫妻,理应如此。”
罗楚王幽幽睁眼,可视线落至榻边人影的刹那,翻涌的却不像是欣喜与暖意,而是……
厌恶。
他一把掐住王妃纤细的脖颈,声线像是淬毒般碾过空气,恶狠狠道:“若不是娶了你这个贱人,本王何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
王妃被掐的面色发白,可她不辩解,也不反抗,只是垂着眼睑,任由晶莹的泪滴顺着苍白的面颊滚落。
良久,他才松开手,王妃便如断线傀儡般瘫软在地,一阵猛喘。
而罗楚王却在此时垂眸,指尖忽然染上诡谲的温柔,顺着她下颌线条轻轻抬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泪痕未干的脸颊:“多美的一张脸啊。”
“从前你以美色自持,诱我娶你,如今你又因为这张脸,引诱罗楚那些愚民称赞你、爱戴你。”
他低笑出声,尾音却淬着寒意,“叶赫释沁辛,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话音未落,他猛然将人掼在冰冷的地砖上,扯断她的腰带,撕裂她的衣裳,像是一匹饿疯了的豺,带着酒气与暴戾,要将王妃娇嫩的肌肤一寸寸啃噬殆尽。
众人见状,忙穿门而出。
只有扈石娘一人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屏风阴影里翻卷的衣袂,目睹了一场狂沙强暴春光。
筋疲力竭之时,罗楚王趴在王妃身侧喘息,“叶赫释沁辛,你爱我吗?”
沁辛却像是一节早已没有灵魂的枯木,眸光涣散地望着房梁:“罗楚万民无不爱戴王爷。”
罗楚王听到这个答案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罗楚万民无不爱本王,那你呢,你算罗楚人,还是晋安人?”
“妾……”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狠狠堵住唇齿。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野兽的撕咬,舌尖蛮横地侵入她口中,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绞碎揉烂,再将她囫囵地吞入腹中。
可无论他的攻势如何猛烈,怀中的人都如同一团无声的棉絮,只是僵直着身体,连眼睫都不再颤动。
她不愿回应,不能推拒,无力反抗,所以,她只当自己死了。
死在了多年前晋安和南矻的边界处,死在那些“公主千岁、王妃千岁“的虚浮称颂里。
她只能默数着呼吸,等待这场荒谬的掠夺结束。
直到他咬得她唇角渗出血丝,终于,他幽幽起身穿衣,推门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