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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千里赴京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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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赴京

扮作老妇的第三天,医馆来了不速之客。

云舒正在院子里晒草药,佝偻着背,动作迟缓,任谁看都是个年过半百的村妇。敲门声响起时,她心里一紧,但还是用苍老嘶哑的嗓子应了声:“谁呀?”

“老人家,讨口水喝。”门外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外地口音。

云舒慢慢挪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两个男人站在门外,都穿着普通的粗布短打,但脚下靴子沾的泥是新鲜的深褐色——只有后山那条陡峭的小径才有这种颜色的泥土。

追兵。他们没走,还在附近搜索。

“等着。”她哑声说,转身去水缸舀水。手指在舀水的葫芦瓢里蘸了蘸,极快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将里面无色无味的粉末撒进水里。

门开了条缝,她递出水瓢。

其中一个男人接过,仰头喝了几口,另一人却盯着她的脸看:“老人家,一个人住?”

“儿子上山打猎去了。”云舒垂着眼,声音发颤,像是怕生。

“哦。”那人打量着小院,“听说你们村里有个云大夫,医术不错。她住哪儿?”

云舒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茫然地摇头:“云大夫?没听过。咱们村就我一个懂点草药,给人看看头疼脑热。您找错地方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喝水那人将水瓢递还,笑了笑:“可能记错了。多谢老人家的水。”

“不谢不谢。”云舒接过水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能听见两人在门外低声交谈。

“不像。那丫头最多十七八,这老婆子看着五十多了。”

“易容?”

“手不像。你看那手,骨节粗大,全是老茧,是干惯了粗活的。那丫头的手我看过,细,是摆弄药材的手。”

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舒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她知道,自己蒙混过去了——药膏改变了肤色和皱纹,手上则涂了特制的胶,粘了层薄薄的、仿制老茧的皮膜,连掌纹都改变了。

但这能瞒多久?

她想起秦昭的话:“最多半个月,必须离开。”

现在才第三天,人就找上门了。他们这次没认出来,下次呢?下下次呢?

不能等了。

云舒迅速起身,回到屋里。她先洗净手上的伪装,恢复原本纤细的手指,然后从床底拖出个小木箱。箱子里是她全部的家当——师父留下的几本医书,几样珍贵的药材,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十几两碎银。

她将医书用油纸仔细包好,和药材一起塞进包袱。碎银分成两份,一份贴身藏着,一份塞进鞋底的夹层。最后,她拿出秦昭给的玉佩,看了片刻,用细绳穿好,挂在脖子上,贴身戴好。

做完这些,天已近黄昏。她换上最不起眼的灰色粗布衣裙,头发挽成最简单的妇人髻,用布巾包住大半张脸。镜子里的女子,看起来像个赶远路的寻常村妇。

“林婶,”她敲开隔壁的门,将一串晒好的草药递过去,“我要出趟远门,寻个亲戚。这些草药您收着,头疼脑热时煎水喝。医馆的钥匙您先拿着,帮我照看着。”

林婶接过草药,有些担心:“云丫头,你这刚回来又要走?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要不让你叔送送你?”

“不用,”云舒摇头,露出个勉强的笑,“亲戚家不远,就在邻县。几天就回。您别担心。”

她不能说真话。知道得越少,对林婶一家越安全。

离开村子时,夕阳正沉。云舒没走大路,而是沿着山脚的小径,绕到村子另一头。那里有条废弃的官道,多年无人行走,长满杂草,但能通往百里外的县城。

从县城,有车马行可以去州府。从州府,有商队能去京城。

三百里路,她得靠双脚走到县城,再想办法搭车。身上这十几两银子,不知道够不够。

夜色渐浓时,她已经在山道上走了七八里。腿开始发酸,脚底磨出水泡,但不敢停。她找了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下,啃了几口干粮,喝了口水。

月光很亮,照着蜿蜒的山道,也照着远处黑黢黢的山林。风过林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野兽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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