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等待 (1/3)
等待
随秋的确如此,在最近几年,她想做的只有旅游,然后宅在家里看看电影,看看小说,听听歌,对于艺术,从那年开始她就不想再碰了。
她能感觉到柏郁林生气了,她不敢说话,她知道,什么事情柏郁林都会纵容她,唯独这件事不会。
她不说话,柏郁林低叹了声气:“秋秋,你还记得你十六岁那年扬言要做什么吗?你说你要做艺术新星,让随秋的名字在艺术界声名鹊起,现在呢?你的理想呢?”
随秋有些别扭:“师兄,你一定要这么为难我吗?”
“随秋。”柏郁林叫她的名字,随秋一怔,乖乖坐好。
柏郁林生气她也是真怕,留学那会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写生什么的,随秋偶尔偷懒不想去。
她以为柏郁林会包庇他,没想到在艺术这件事上他那么较真,专门到她住的地方去叫她,硬生生拉她画了一天一夜的画,她那天回去骨头都散架了。
一个好好的休息日,比上课还累。
随秋在他的注视下拿起了画笔,柏郁林心笑面不笑:“几年不见,骗人的话术见长啊,那天说我手要是好了,你回去一定好好上班,好好生活,怎么,你要反悔?”
“不敢。”
柏郁林威胁她:“你要是敢反悔,这双手我不介意再砸了。”
随秋这会是真怕了,她小声嘀咕:“师兄,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像我看的小说里的病娇。”
“还敢顶嘴?”
“不敢。”
随秋坐那儿画了一下午,她偷偷瞄了眼手机,跟柏郁林求情:“师兄,让我缓三天呗,我三天后一定乖乖来画三个月,我想去学校看看,见见原来的同学什么的。”
柏郁林同意了,她提着包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咛柏郁林:“师兄,饮食清淡,好好养手哦。”
柏郁林笑着摇头,白叔进来后看到随秋要走,随口问了句,“随秋小姐要走了?”
“有点事,过两天回来。”
随秋走后,柏郁林让白叔把画板收起来,白叔收拾时无意看到了随秋的画,他把那副画抽了出来,拿给了柏郁林。
“先生,随秋小姐画的你。”
柏郁林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那副画上的柏郁林正在教训随秋,她把自己画成了个受气包,把柏郁林画成了一个暴躁骂人,不近人情的人,上面还写了几个字:还敢顶嘴?
柏郁林看着那副画,白叔并不奇怪,柏郁林在外人面前情绪很沉稳,只有在随秋面前情绪会有起伏,高兴,生气都有。
“您真的这么教训随秋小姐的?随秋小姐被宠惯了,先生怎么还和她较真呢。”白叔跟柏郁林关系不错,说话也不怎么顾及方式。
郁柏林有气无力,他为自己辩解:“白叔,怎么你也开我的玩笑,我没这么凶她,最起码表情没她画的这么夸张,你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她吗?”
白叔自然是知道的,随秋一贯的作风,平平无奇上加点夸张的修饰,见怪不怪了。
“白叔,把她那件房间再打扫一下,她住外面我不放心,让她住这儿一段时间。”
“好的先生。”
随秋的房间就在郁柏林旁边的那间房子,跟主卧在一起,不是客房,是次卧,跟主卧,他的书房,他的画室在一起。
随秋去了学校,果然碰到了她之前的同学:“随随?”
随秋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大方地敞开怀抱,抱了女孩一下:“好久不见, Thea!”
Thea回想起那天,她惋惜道:“随随,我以为我那天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随秋赞叹她的中文,调侃道:“Thea,中文现在说得太好了。”
Thea摆手:“艺术是全世界的,在你的讲述下我很喜欢中国的艺术,你当时离开学校,我听到后为你感到惋惜,你是我见过的很有天赋的艺术学习者,为什么不留在伦敦继续深造呢,我问柏师兄,他说个人原因,不便泄露,我还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呢。”
随秋眉眼间带着眷恋:“当时的确因为个人原因放弃了学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