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烧 (1/2)
发烧
手机闹铃响起,随秋闭着眼按掉了闹铃,睡眼朦胧,下意识起身去拉窗帘,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雨滴沿着窗户留下,给这座古镇披上了一种朦胧美。
她觉得口渴,在房间里找了半天都没有找见水,酒店房间里调用前台的电话好像也坏了,怎么都打不出去,她视线渐渐模糊,趁着最后的力气摸着墙走出了房门,想要下去酒店的一楼买瓶水。
按开了电梯,她没能看得清里面有几个人,剧烈的头痛感让她无法站立,蜷缩在电梯的一角蹲着,她好像发烧了,加上第一天来生理期,肚子特别疼,她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苍白而无力。
好冷……她好像感觉到肩膀有东西落下,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件咖啡色宽松西装外套,她下意识地裹紧身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好像听见了一声很轻很温柔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随秋微微摇头,刚好电梯也到了一楼,她扶着墙站了起来往外走,微弱的语气还不忘回复那人:“不用,谢谢!”
她想把外套给他,可什么力气都没有,那人好像看出了她的动作,他轻声说:“不用,你拿着就好,你比我更需要它。”
随秋微微点头,扶着墙继续向前走,应轻舟并没有走远,而是保持距离跟在她身后,随秋浑身发烫,在刚到一楼大厅就倒在了地上。
应轻舟三两步上前扶住了她:“我送你去医院?”
随秋拼着最后的力气弱弱说了句:“不去医院。”
说完就晕倒了,后面的事情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应轻舟,他的头发三七侧分,从随秋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大半个侧脸,他的眉眼带笑,眉型英气却不失温柔,一双眼眸极为好看,仿佛可以装下整个浩瀚星辰,鼻梁高挺,容貌宛若神颜,那是随秋平生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
她语气缓慢,带着试探:“你好?”
应轻舟应声擡头,起身倒了杯温水给她:“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你……”随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可那双眼眸总是有一种疏离感。
“你在大厅晕倒了,我说送你去医院,你说不去医院,正好我是一名医生,就带你来了我的房间,你发烧了,经期疼痛,我让前台买了药送过来给你用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应轻舟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起,对着瑞秋说话时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就好像很早之前他们就认识般。
随秋不自觉地陷入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中,她穿着件针织衫上衣外套,配着高腰牛仔裤,在应轻舟眼中那是一张很完美的脸,眉毛弯弯,皮肤白皙,仿佛透光,眉毛之下的那双眼睛明媚且明亮,跟个水灵灵的葡萄般,高挺小巧的鼻子,优越的骨相不失美丽的皮箱,扎着个饱满的丸子头,两边的碎发恰到好处,跟他说话时眼睛很亮:“我好多了,谢谢你。”
说着她就要起身,起来后不经意看向床上,白白的床单上有一摊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随秋主动开口:“不好意思,我帮你收拾一下,换个床单。”
说着就要动手,应轻舟止住了她的动作,手挡在了她的手前面:“不用,我等会来收拾就好,我是个医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随秋收回了手,应轻舟没给她任何收拾的机会,眼见天色很晚了,她拿起手机,刚好屏幕亮起,是许弥的电话,随秋示意应轻舟她先接个电话,应轻舟点头。
随秋走到窗边,接通了电话,那边的声音万分焦急:“慢慢,我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你都没接,你怎么样了?安全吗?”
随秋声音还是带着些病气:“我没事,就是有点发烧,生理期来肚子疼,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国外工作还得几天,程木刚好去江城了,估计快到你那个酒店了,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沪城了我们再聚。”许弥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随秋指甲扣着窗户,时不时发出微微的轻响,她嗯了一声,刚好程木的电话刚好进来,她跟许弥解释:“弥弥,我等会给你回电话哈,程木应该要到了。”
那边嗯了一声,随秋接通了程木的电话,刚通那边就传来了响亮的声音:“大小姐,我在你门口,开个门OK?”
随秋:“你等一会。”
她挂了电话,跟应轻舟解释:“我还有事,今天谢谢你了。”
“没关系。”
随秋转身要走,在开门前没忍住回头,她看到应轻舟站在那里,轻笑着,随秋想:好温润的人啊。
她开了门,发现她的房间就在对面,好巧,程木站在门口,一身极为中二的打扮,看到随秋从对面走出来脸上大写着几个问好:“你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就上来摸她的头,随秋说话声音软软的:“没事了,对面的那个人刚好是个医生,就帮我看了看,你怎么来江城了?”
随秋轻推来他,去开房间的门,开门后程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他进去后环视着房间的环境:“你这次住的酒店有些将就,要不我给你换一个?”
“不用,过几天就走了,这儿靠近古镇,我喜欢这儿的环境。”随秋给他拿了杯冰镇的饮料。
程木被拿到手的饮料冰麻了,他蹬着眼睛骂着:“随大小姐,你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你那身体还敢喝冰镇的饮料。”
随秋释然一笑,没有说话,刚打开冰镇的饮料就被程木夺了过去,随秋也不和他理论,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有好多电话和消息,是她爸爸妈妈发过来的,她给他们报了个平安后点出了微信,看着信息的红点点了进去,那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发过来的信息:慢慢,我在沪城,出来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