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1/5)
第 40 章
深夜的梧桐道没有人经过。
小雪落得安静,车厢内静谧封闭,因此那轻微的水声便被无限放大,显得尤其黏/腻缠绵。
夏曈无力地躺在后座,方才的嚣张气焰已被翻涌的潮水彻底扑灭。
她瞳眸含泪,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柔亮顺滑的发丝流淌倾泻,一只手在唇齿间咬着,另只手则是无意识向下探,抓住沈湛明的头发。
她的腿部皮肤还有晚上涂抹的身体乳,并未完全吸收,此时被身体的热度和汗意蒸腾,便尤为滑腻。她身上的香味也在车里一蓬蓬扩散,让彼此本就不多的理智更加摇摇欲坠。
沈湛明捞起她的腿,要她缠住他的腰,却总是抓不牢。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耐心告罄,随后一掌拍在她身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静谧又狭小的空间,夏曈感到羞耻,咬着手指不禁轻微颤抖。
沈湛明略微皱眉,“抹这么多干什么?”
此时,夏曈浑身的感受和神经都被他的唇舌与指腹挑动,有种将性命悬系在他指尖的脆弱感。
她恍惚觉得自己是被制伏的猎物,而猎手伏在她身上,对她实施一种可称为“服侍”的行为。他并没有狠意,也不危险,却让她觉得不公。
凭什么他可以掌控她,而她却只能躺在这里任由施为?
因此看到他受挫,夏曈便觉得微小的痛快,她耳根红热,不甘示弱地反击,“我乐意。”
沈湛明擡起身,眸光晦暗地看她一眼,随手抓过放在副驾驶的围巾,折了几下,给夏曈垫着,“我看你待会还乐不乐意。”
夏曈不服,却在他的技巧中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轿厢里暖气还开着,温度高得好像春天。车子内外温差过大,窗玻璃因此蒙上一层白雾,夏曈的视野也变得模糊。她脑子昏昏的,在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前,下意识就要躲,沈湛明按住她的力道加大,逼迫她感受他的存在。
车厢内本来只有她身上的玫瑰香,此时却染了淡淡的海风气息。
过了不知多久,夏曈才缓慢回神。
她喘息急促,脸颊、脖颈和锁骨都染上玫瑰般瑰丽的红,躺在后座好像死过一次。
沈湛明直起身。
即便此时光线昏暗,仍能看清他唇角的湿润晶亮,以及被她抓乱了的头发。
他眯起眼,先摸了摸她潮热柔软的脸颊,才轻笑出声,“你就这点出息。”
夏曈被嘲笑过许多次,但她一次也没能支棱起来,耐力只有这么多,她也很无奈啊。
此时被他笑,她擡腿在他腹部踢了下,他没怎么样,她却因忽然拉扯的动作而险些再次抽筋。
沈湛明握住她的小腿,力道合适地揉了揉,随后稍觉好笑地安抚:“乖。”
夏曈的视野仍氤氲着,看不清他眼里的笑意。但听到他如此哄,她勉强不再较真。
沈湛明抽出湿巾。
他先给她收拾干净,才去擦自己满是水渍的嘴唇和下巴,旋即俯身去吻她的唇。
夏曈在他吻过来的前一秒迅速扭头,抿着唇,无言拒绝。
沈湛明顿住,吻落在她咬在唇边的手指。
他在那牙印上亲了亲,低声无奈:“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夏曈回想起方才,她被他半逼半哄地说了许多话。虽说他们所处位置隐蔽,车厢密闭,他们做的事不会被外面看见,可她仍觉得羞耻。
“你刚才咬到我了。你的胡子也扎到得我有点疼。”
她闭着眼,低声抱怨。
她的小腿还搭在他的腿上,皮肤上有个极浅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