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Wife is so cute23 (1/3)
Wife is so cute23
车子刚驶离慈善晚会的霓虹,夜色便彻底裹了上来。
江之洐一路都没松开樊心悦的手,掌心温热,力道稳而沉,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慌乱都按下去。
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微弱的风声,她靠在副驾,指尖仍微微发凉,一闭上眼,就是樊城那张似笑非笑、阴鸷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脸。
“别想了。”江之洐忽然侧过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安稳。
他腾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攥得发白的指节上,一点点揉开她紧绷的力道:“你不是说跟着我就没事了嘛,有我在,别害怕”。
樊心悦擡眼,撞进他眼底沉沉的墨色。那里面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天塌下来,都能替她扛住。
她喉间一哽,原本憋了一肚子的后怕、委屈、烦躁,忽然就被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压了下去。
她别开脸,假装看窗外飞逝的路灯,声音闷闷的:“谁怕了,我只是觉得晦气。”
江之洐没拆穿她,只轻轻勾了勾唇角,手指反而扣得更紧。
“嗯,晦气。”他顺着她,“以后那种场合就不去了。”
樊心悦心里一暖,又有点好笑。
刚才在晚会上,他那眼神……
她悄悄瞥他一眼:“你之前……对林薇薇那么凶干嘛。”
“只对别人凶。”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对你,不敢。”
樊心悦心跳莫名乱了一拍,连忙收回目光,假装整理裙摆上已经干涸发硬的红酒印“这男人越来越会说土味情话了”。
那一片暗红刺得人眼烦,像极了今晚的糟糕,她啧了一声。
江之洐余光瞥见她盯着酒渍发呆,轻声道:“回去我帮你洗,实在不行,再给你买新的。”
“不是裙子的事。”她低声,“是……”她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樊城其实没死?还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场火灾根本不是意外,她十二岁那年,亲眼看着家变成一片火海,从此活在恐惧里?
那些事太脏、太暗、太沉重,她不想一股脑砸给眼前这个人,江之洐没有逼问。
有些事,不必追问,只要她愿意说,他就听,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问,只守着。
他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不想说就不说,什么时候想说了,我都听着。”
樊心悦叹了口气,点点头,把脸转向窗外,就在这时,江之洐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亮起,没有备注,只有一串陌生号码,他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开了公司他换了个私人号码,一般人拿不到。能打进来的,要么是生意上极要紧的人,要么是……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樊心悦也注意到他神情微变,小声问:“不接吗?”
江之洐沉默两秒,滑开接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带任何温度:“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尖利又刻薄的女声,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戾气,哪怕樊心悦没开免提,也隐约能听见几句。
“江之洐!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江之洐下颌线绷紧,指尖微微用力,连带着扣着樊心悦的手都紧了几分,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有事?”
“有事?我能有什么事?”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然后带着委屈哭着说道“之洐,之洐,我没钱了,你是我儿子,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开公司住别墅,手里有的是钱,给我打五百万,求你了,给妈打五百万,今天我要是还不上钱,他们就要剁掉我一根手指,妈求你了!”
樊心悦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侧头看向江之洐,恰好对上他骤然沉下去的脸。
那是一种混合着厌恶、疲惫和隐忍的神情,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狼狈。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她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粘贴了他的手臂。